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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而整个过程当中，自称魔女的诺克斯·塔兰特一直都安静站在不远处，连手指都没有移动一下。

&esp;&esp;直到因为肘击后脑勺陷入昏迷的毒藤女被带上警车，蝙蝠侠的姿态才略微松弛下来，于是诺克斯走近了两步，用一种轻快又惊奇的声音在他身边说道：“真奇怪，刚刚那种致幻剂应该已经足够让成年人类失去自主意识了，您真不是魔术师吗？”

&esp;&esp;“……”

&esp;&esp;蝙蝠侠没有回答。

&esp;&esp;他现在需要回去，罗宾不在自己身边，没错……他要离开了，而现在，自己应该回到蝙蝠洞里去，阿尔弗还等在那里。

&esp;&esp;他要回去。

&esp;&esp;蝙蝠侠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随后诺克斯像是叹了口气，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那种令大脑昏沉的毒素效果瞬间清空，反倒是手臂的痛觉新鲜又刺激地攀爬上来。

&esp;&esp;“一位先生读大学之前在我这里赊的账。”

&esp;&esp;诺克斯说：“让我把剩下的份额用在你身上，现在我们两清了。”

&esp;&esp;12

&esp;&esp;一株盛放着的、状态绝佳的铁线莲。

&esp;&esp;格雷森先生两清的账单。

&esp;&esp;以及……

&esp;&esp;“感谢您的慷慨。”

&esp;&esp;诺克斯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轿车：“我现在正好缺这么一辆代步工具。”

&esp;&esp;男人虽然也有些肉痛，但他在昏迷之前曾经满口允诺愿意奉献自己的财产，如今承诺换成了一辆新车，已经算是诺克斯口下留情——植物缓缓离开手臂的那种感觉令人起鸡皮疙瘩，依照一个哥谭本地人的生存直觉，眼前这个人最好也不要随意招惹。

&esp;&esp;在购置合同上签下名字，诺克斯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男人以后，推开门回到店里，就看到了一只手吊着绷带，坐在大厅里的蒙面来客。

&esp;&esp;……不要擅闯别人的魔术工房这件事他已经不想再强调了。

&esp;&esp;诺克斯犹豫了一下：“……欢迎光临？”

&esp;&esp;“我有事要向你确认。”

&esp;&esp;蝙蝠侠说：“你之前所说的，用生命力来培育植物，是怎么回事？”

&esp;&esp;诺克斯“啊”了一声，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不算是正统的魔术师——哥谭这地方属实有些人杰地灵，“普通人”和“神秘”的距离并不像其余地方那样界限分明。

&esp;&esp;不愧是两百年来无人治理的三不管地带。

&esp;&esp;“在魔术师的世界里，生命力和魔力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esp;&esp;诺克斯说：“比方说，我将自己的魔力折算成生命力，就可以让这朵花在不汲取土壤养分的前提条件下保持盛放，而她——我不知道名字叫什么，依赖那些受害者的生命力，也可以实现这种转换。”

&esp;&esp;“区别在于，普通人类体内根本没有魔力这种东西。”

&esp;&esp;诺克斯委婉道：“所以纯粹以生命力转移的场面，看上去就会比较……有视觉冲击力。”

&esp;&esp;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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