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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冬看到手套,有些吃惊。
“这是……”
“你忘在办公室里的,我帮你带出来了,本来想上车就给你,没想到你睡着了,我也忘记了。”
那只孤独的黑色薄手套是她埋没自己,否认自己的伊始,也是她重新面对自己溃败的勇气。
勇敢面对了自己的伤疤之后,竟忘了要带走它。
可是锦安然还记得,将她的这份害怕,这份懦弱,这份不完美,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谢谢,”苏以冬的呼吸渐渐平稳,侧着头,像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心里的畏惧与顾忌一扫而空,“晚安。”
吻也是,手套也是,都是让她安心的证明。
她沉沉地合上双眼,钻入了梦里。
陷阱
第二天的清晨,休整过后的二人走回一楼,却发现店里的三人都在吧台坐着,一个都没走。
看到苏锦二人下了楼,薇黯立刻走了上去,那俩人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你们俩,怎么搞的?一个身体差成那副模样,还要硬撑着自己很好;另一个更离谱,你俩不是同居吗?一点都看不出来?”
锦安然低着头,没有办法反驳什么,苏以冬撇撇嘴,想要回击。
“臭酒罐子,你那么凶干嘛?”
“苏大美女!这是凶吗?我们仨怕出问题,一整晚都没睡!”她扒了扒自己的眼皮,“看清楚了吗?我这娇贵的体质,熬了一晚上就出黑眼圈了,没想到我们的关心居然换来了你的冷眼相待,唉!感情淡了。”
说着又是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将表演系的特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了,黯,”乔茉七走上前,给两个人端了温水,“以冬,好点了吗?”
苏以冬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再烫了,于是随口应付:“应该没事了。”
“没事就好,真挺意外的,第一次见你发高烧,我这里一点准备也没有。”
说着无心的话,却被有心的人听见了。
锦安然想着,乔茉七和苏以冬应该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可是乔茉七却说自己是第一次见苏以冬发高烧?
都是因为自己……
“安然,”乔茉七看向眼神有些失焦的锦安然,刻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就当是帮我一个忙,照顾好她,好吗?”
“嗯嗯。”锦安然点头如捣蒜。
从窠臼回到了住所,两个人又是默契的分开,各忙各的。
不知道是第几次如此沉默着,只是在过分的热烈后,两个人会很自觉地隔开一道隐形的距离。
不是她在躲着苏以冬,也不是苏以冬在躲着她,仅仅只是为了不让过分的灼热伤及彼此,同时选择隔开的冷静期。
就连忍让与包容都显得那么默契。
锦安然拿好换洗的衣物,从房间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想快速遛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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