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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黯,你赶紧带着她回去休息吧。”
于是在数不清的道谢中,两个人转身回走,锦安然望着她们紧紧相依的背影,共情的强烈也逐渐消了下去
于紧凑的车身内,自己周身的空气中窜出香根草的味道,锦安然的心倏的一滞,她知道现在躲不了了。
耳边传来苏以冬魅惑般的音色,像是勾起了她的魂魄。
“好了,锦安然,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来好好跟我讲讲你的想法吧。”
告白
如几日前在车里的场景如出一辙,那块黄铜手表在后视镜上不断的摇晃着,像是要催眠她一般。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午夜是由无尽的寂黯与不断上升的欲望混合杂糅而成的产物。像一块好重好重地枷锁,扣在她的身上,让她不断的喘息。
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单纯的不想去面对。
这次苏以冬没有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老老实实地坐在座椅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扎起来的浓黑秀发披散在两边,遮住了她的侧脸。
车内播放着edsheeran的《perfect》,嗓音透彻轻缓而柔和。
上一次是锦安然问苏以冬,这次轮到苏以冬问锦安然。
锦安然只觉得喉咙干疼的厉害,拿起副驾驶旁隐藏托盘里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只是心里的干涸的那一块,像是龟裂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苏以冬!”
这是锦安然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轻柔,裹着一丝怯懦:“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苏以冬的食指在方向盘上随着音乐轻轻打着节拍,听到锦安然的疑惑,缓慢地停了下来。
“晚上太危险了,我担心你出事。”苏以冬说。
锦安然咬了咬唇:“可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关心我?”
“领导关心下属,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多了!”
锦安然语调中的怒意盖过了轻缓的音乐,苏以冬微怔,偏过头望她,黑暗中只能看到锦安然涨红的脸。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我根本不值得。
“你是在把我当孩子一样照顾,对吗?”锦安然抽了口气:“无论什么情况,在你眼里我都是显得那么幼稚,是在我描述灵感的时候,是在我喝醉的时候,还是在我装傻充愣被你听到我电话的时候,你一定觉得我很幼稚,对吗?
“仅仅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人,一个迟钝的人,你就可以随意地调戏我,随意地控制我,对吗?
“回答我,苏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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