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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他话里没带一点情绪。
四周如夜,幽微的光打在他脸上,使他的漂亮附有一种阴暗又颓丧的冷感。
“明明是我在怕你。”他说。
剥下轻薄的短款开衫上衣,他咬她肩头的同时,握着她的手腕放在他心脏上。
也是同时,冬旭感觉到了他的犬牙刺压皮肤时的微微痛感,想打他,手掌下的搏动却令她怔。
他的心跳比她还要强烈。
放开握她的手,陆泊细细舔舐着他的牙印,渐渐的,那只手抓上她的后脑,声音有点变狠。
“这些天我一直在怕你骗我,怕你不在意我,怕你不守承诺,还怕你躲我,怕我对你心软,又怕我对你心狠。你那点怕算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就与她对上了,他眼里有她读不懂的嫉妒、难过、恨意以及情欲。
冬旭只能读出他在生气。
她问他:“你在生气吗?”
“没有。”他平静地盯着她,“我在失心疯。”
冬旭愣了一下,推了下他的肩:“我就是怕你会这样才骗你。”
他怔了,笑了一下。
“哦,我还得谢谢你。”
意识到气氛要往下低沉了,冬旭不想和他吵架,低着头,阖上嘴。她习惯用沉默来处理吵斗。
陆泊挑了眉毛:“跟他自愿的?”
“那晚……我喝醉了,也许……我不知道。”
“看起来你好像并不讨厌跟他上床。”他认真打量她的脸,像找茬一样,“想跟他再上一次?”
“陆泊。”她咬了咬唇,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程锦就像我亲哥哥,是我朋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我要回去了,很晚了。”
他却撺紧她的手腕,上身逼近:“北科呢?想躲我?”
她哽了下喉咙,慢慢道:“不觉得……我们走太近了吗?”
“有什么不好?”
静了一会儿,冬旭看着他,渐渐地失掉耐心,平时很温顺的人也终于起了脾气。
她垂下眼:“随便吧,我不说了。”
低靡而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酵,她看着地,他漠然地看着她头顶。
最近天有转温,较热。
她应着天气穿了件碎花长裙,肩上的开衫耷落,锁骨廋小。
女孩长散着,被他摸乱了。
她表情又生气又委屈,流动着一种令人想欺负她的娇嗔。
突然的,陆泊将她正对面抱起,又强势又有劲儿。
冬旭慌地下意识圈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再然后,她狠狠咬上他肩脖的斜方肌。
刚才被他吓到的那些情绪,这么一抱,不知怎的一下就倾泻出来。
“陆泊!你就是混蛋!”
男生特有的胸怀和体格,以及散的淡香与烟味,让她既舒心又窝火。肌肉硬得她牙齿疼,
他攥住她脚腕,大拇指色情地摁上脚踝骨,轻轻摩挲。
“嗯,我混。”
沁凉的手指与指腹的软滑触感,在从没有过的地方。
那不清不楚的痒感,攀升、蔓延,脚踝而已,她却一瞬间后颈麻,忙挣开他,挣不开,只能一个人缩着脚趾,内心又羞又舒服。
冬旭看他出了酒吧门,往旁边一栋高楼走。
夜色惶惶,她不安:“你要带我去哪?”
陆泊瞥了她一眼:“证明我混。”
……………………
酒店最高层的贵宾房,开阔明亮,件件内饰奢华。他开了门,直接抱着她往浴室去。
冬旭站在花洒下,忐忑地看着他。
陆泊整个人很正经:“自己洗一下,有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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