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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嘛,叶奶妈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这个骚婊子的小人,按辈分算确实是老婆婆呢。”
“娘?”周昆心头一紧,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娘会不会也……?
周昆心头一阵悲痛,小手狠狠地捂着颤抖的嘴。
“要说还得是叶奶妈更过瘾,屄里紧,哎我说杏枝,你这屄这么宽,莫不是让马肏过?”
“可不咋地,我跟你说小李子,嘿,别他妈撸了,射了我告诉你没你份了,你是不知道,当初小逼崽子的娘送到陈府还不老实,当天夜里就给老爷踢下床,半宿都没爬上炕呀,老爷急了,把叶奶妈扔进柴房里交给咱兄弟几个奸了半宿,奶头都给咬烂了,好家伙那屄里红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鸡巴多大,前后奸了叶奶妈老了次,后来我再上叶奶妈也没觉着她的屄比这骚娘们的松,妈的,插进去跟插进大瓮里似的,啥也感觉不着……”
“娘……”周昆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仇恨的热血冲得脑门子上的青筋乱蹦,小骨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势待。
“红的?我看这回没有呀。”
“这得亏老白在外头站岗呢,要是他呆会进来这娘们别说屄了,屁眼子都得拉血,我说老陈,小李子干完还给老白留一炮不?”
“算了。”炕上的陈安突然说话了。
“这个怀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带去陈府,回头再给他弄一个就完了。”
“说的轻巧,这年头女人哪他妈那么容易找,诶别说,对门蓝老三家的张巧儿看着挺俊。”
“傻逼。”坐在炕头抽烟的黑鸡巴男人说话了。
“你要是敢动她,头脚进陈府,后脚老爷想八擡大轿擡她出来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枪子不?”
“你妈的老黑子……”撸鸡巴的小李子刚想骂,陈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不送就不送吧……”
“张巧儿……”陈安嘀咕着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阵,仿佛把杏枝当了张巧婶儿。
“啊,啊,啊……”陈安出一阵低吼便停在那不动了,过了一会,陈安和拇指头一边大的鸡巴软趴趴地带着一股白精滑了出来。
“操,要不是老爷稀罕大肚子奶妈,我高低给她整掉了。”陈安满足了兽欲,脸上露出了恶狠狠的淫笑——因老爷喜欢哺乳的怀孕奶妈,陈安等人并不敢太使用暴力手段,四个人一人一边七手八脚地捆住杏枝,陈安才指使现在正抽着烟的老黑子强奸了杏枝。
陈安刚射了精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卷,小李子喜滋滋地爬上炕头,小小的亮亮的鸡巴头不住地在杏枝布满白浊淫液的屄门上来回蹭着,肉体与液体摩擦出哗哗的声响。
杏枝仍在尖厉地哭嚎着,房间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声一下下地锥着帘子后的周昆堕入绝望与愤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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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噔咚,噔咚……”周昆听见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妈了个逼的狗杂种敢弄掉老子的儿子,老子肏你妈的老骚逼!”周昆猛地掀开帘子,小骨头仿佛离弦的箭一般冲到炕上,对着陈安的下体猛地咬了过去,陈安胯下登时鲜血乱喷,又疼又吓间刺激得陈安当场昏了过去。
撸鸡巴的小李子被暴起的大狼狗吓得软了,屎尿不争气地喷了一炕。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吓得大声惨嚎,大张着的嘴满满地接了一口陈安喷出的血,呛的小李子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一瞬间生的血腥场面吓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缓过来神,连裤子都没穿就撒开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飞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却没料到飞出的斧子擦过老黑子的脑袋卡在了门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来,两腿一软坐在了门坎上,包门坎的铁皮起了钉子,兀突突的尖头钉子带着锈正迎上老黑子压坐下来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来,黑黢黢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框上的斧头柄,“邦,啪”两声后就见老黑子整个人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钉子扎的血流如注。
“你他妈跑得过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
“没出息那样。”
霎时间,周昆一件大仇得报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间的大怒大喜冲的周昆小小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个人仍会逃跑,周昆还是硬撑着脑内的眩晕取出捆猪的麻绳把三人捆得结结实实,不放心又拿着厨房捆猪的粗绳浸了水,把三个人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后便和早就被打晕捆严实的老白一起锁在柴房里。
忙活完之后周昆晕晕乎乎地坐在炕上,没准是一会还是半晌之后周昆醒了神,三魂七魄归得了位周昆看着蹲在炕上的小骨头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他把手伸进小骨头的嘴里,抠出了只剩一半的人鸡巴和残缺不全的人卵子。
“不能吃,人肉埋汰。”周昆顿感一阵疲惫,他从掖在腰间的裤腿上撕下来一快布,把残副的人鸡巴人卵子包在一起后揣进了兜里。
办完这一切之后周昆终于有空取下杏枝嘴里的异物,他给杏枝松了绑,扯出草纸细细地给杏枝擦着下体。
杏枝仍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原本闪着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着上面,洁白的牙紧紧地咬着红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检查着杏枝的身体——杏枝的奶头让四个畜生咬破了,但所幸只是破了一点没伤及根本,无数的红印漫步硕大的奶子,让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脸上满布淤痕,胯下红肿的屄门里不住地冒著白浆,不停地浸湿周昆手里的草纸,白浆擦净,见屄里没流出其它东西,周昆放下了心。
“孩子没事。”周昆坚硬的心软了下来,伸出手想搂住杏枝。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瓦房里,周昆捂着脸,怔怔地坐在炕上。
周脸上的五指印,带着女人无声的绝望和尖叫。
午后明媚热辣的阳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废墟上,打在废墟边的槐树上,打在张巧婶儿家的地里,打在槐乃村午后安详沉睡着的人们的笑颜上,照耀着阳光下的一切,带院子的瓦房仿佛被大水泼洒过般格外亮堂,阳光透过窗户纸,照着瓦房里一尊躺着的雕塑,一只嗜血的野兽,还有一只蹲着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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