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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回事?”
薛品玉惊讶,拭起他脸上的泪。
第一次不熟门不熟路,他找不到地方进来,致使自尊心受损,落几滴猫尿无可厚非,可如今是哪门子的道理,他都进来了,哪儿还有掉泪弹子的缘由?
圆舒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而哭,一抚摸薛品玉的寸寸柔软肌肤,就是想掉眼泪。
这一切,本不该属于自己,可偏偏投入了自己怀中,他紧紧抱住,又怕守不住。
“公,公主。”圆舒停下来,啜泣吸了吸鼻涕,说道,“你会一直在这里呆下去的吧?我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薛品玉可不想在这里一直呆下去,等着老死病死在这座庙里。
她前日都做梦回到了承干宫,头戴凤衔珍珠的华冠,接受后宫嫔妃们的朝贺跪拜,穿的是绿罗蜀锦绸缎,戴的是工匠耗时几月打造出的古法碧玉耳环。
翻身梦一醒,简陋的大通铺内,了无生气,冷冷清清,她心境无限哀凉。
这会儿皇兄在做什么呢,他拥着那些爱妃们,怕是早将自己抛在了脑后,他回到宫中后,也不知修书一封,赏赐几筐金银珠宝。
薛品玉暗自较劲,总有一日,自己这只金羽雀,会回到红墙黄瓦的宫廷中。
“嗯。”薛品玉应了圆舒,“我被太后贬到此地思过,很难再回去了。”
一响贪欢,薛品玉没有说出自己更想念宫中的老窝。
可这仍消解不了圆舒脸上的泪,他亲吻着薛品玉,从那张柔嫩的唇,亲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吻像柳絮轻挠,痒进了骨子里,薛品玉也不管他是哭,还是不哭了,只闭眼享受这亲吻,身下重新挺动,挤进窄小的穴口。
圆舒被夹紧,被重重裹住,唯有不断抽动来减缓这股被小穴咬紧的酥麻感。
他双手提着薛品玉的两条腿,进进出出,他哭的越凶,肏的就越凶,树干枝叶猛烈摇晃,枝头上熟透的红果就如薛品玉的脸那般红润,只是她的脸在圆舒眼里,而熟透了的红果被一个个摇晃在地。
一对阴囊鼓涨,撞击、摩擦,拍打在阴户上,哒哒响,插入的阳物击打在饱满的花穴中,水声清晰,四处横溢。
两片阴唇充血肿,被巨根残暴地抽插,一条条透明淫液顺着腿根滑出。
圆舒哭着喊公主,薛品玉被他的哭声烦到只想要给他一巴掌,可手挥出去,却摁上他的头,把他按进了自己胸上,堵住了他的嘴。
胸前被泪水浇灌,瞬时就湿润一片。
快要走近那片林间时,桃夭听见了动静。
一转过弯,薛品玉与圆舒两人光着屁股,赫然出现在桃夭的视线内。
他们倚靠的那棵树上果子都快摇光了,只剩些青的、小的果子还挂在枝头。
“这……”桃夭捂住嘴,堵住从喉咙内抑制不住的尖叫声。
趁他们没觉,桃夭悄声后退。
她知道公主在勾着那和尚,但没想到这和尚不仅被公主勾到,拜在了公主的裙身下,还在这大白日里,在山间就……
来不及细看,桃夭害怕地往下走,每走一步,脚都在打哆嗦。
返回的路上,遇上不放心要跟上来看看的段止青,桃夭立马拉住他,神色没有了方才的冷漠。
“段大人,公主不在山上,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
段止青看桃夭这脸色,就知薛品玉一定在上面。
只是不知,公主在上面是做了何事,让一向沉稳的桃夭这样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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