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圆舒反应过来,薛品玉已经骑坐在他的腰上,脱下了身上的薄纱,只剩肚兜与身下穿的亵裤,掐过他的脖子,吻就落了下来。
圆舒一偏头,薛品玉没得逞。
昨夜在佛前亲吻,今夜就……
圆舒觉得太快了,他承受不了,伸出手抵住薛品玉的肩膀,防止薛品玉乱动。
他眼神闪躲:“公主,我今夜只是来陪你的。”
“对,是来陪我的。”薛品玉两手扯开他的衣襟,白净的胸膛哗啦一下呈现在薛品玉的眼前,薛品玉眸色加深,“陪我一起睡觉的。”
圆舒脸色剧变,荒唐,这是何说法!
薛品玉不管圆舒可以还是不可以,手径直放在了他胸膛上,两指夹上他的乳头捏了捏。
他乳头颜色比皇兄的乳头颜色浅,薛品玉看清后,埋就含上了他的乳头舔舐。
圆舒的臀部一下子就收紧了,敏感游走于他的全身,足尖反弹到脑心,来来回回,搅的他思绪乱飞,好半晌回过神后,悬空的手扑腾抓了抓,最终放在了薛品玉的背上。
“公主。”
他的喉咙如被堵到了,连声都难。
薛品玉拍拍他的脸颊,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往下摸,握住了那根昂立的阳物。
“阿狗可以啊,硬的挺快,来。”
薛品玉松手,翻身从他身上躺下,自行脱了亵裤,张开双腿,拿舌头舔了舔手指,就往身下搅去。
扩张干涩的甬道无疑对薛品玉来说有些艰辛,她颦眉,一口口吐着气,看得圆舒征住了。
“好了。”薛品玉抽出自己的手指,拉着圆舒,要他趴在自己身上。
圆舒不敢:“公主,我……我……”
这样的一具玉体摆在面前,他都没感觉?都不冲动?薛品玉怀疑他不行,可看他涨大的裆部,没理由不行。
“你犹豫什么?快过来,我都张开腿等你了,你就不要耽误了。”
薛品玉握过他那鼓起来的阳物,硬是逼着他趴到了自己身上。
本是要亲手为他脱下裤子,薛品玉看他那为难不情愿的模样,说道:“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圆舒稍有迟疑,薛品玉就催促:“快点。”
圆舒一咬牙,动手脱起了裤子。
这是圆舒第一次在女子面前脱下裤子,那性器一见人,薛品玉就尤为满意,庆幸没有白费心力引诱他。
那玩意儿勃起后,长度有圆舒的一只巴掌长,从中指指尖到手腕,粗度有婴孩攥紧的拳头那么大。
在这之前,薛品玉只和薛满有过肌肤之亲,只见识过薛满的阳物长得如何,没想到这吃素的和尚,下面竟长得如此肥美。
薛品玉一握上它,它好似又变大了不少。
此刻圆舒脸红到可以与菜园子里的番茄争艳了,他撑在薛品玉的身体上方,快要哭了,薛品玉牵引带领着他去往那片秘地,他数次在心中感叹自己罪孽深重,死后要下地狱。
窄小的洞口将他挡在外面,进不去,薛品玉没叫疼,他却先委屈地流出了泪,砸落在薛品玉如白玉雕琢的颈窝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