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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望辰紧咬下唇:“舒月,你知道我并不习惯涂抹这些脂粉。”
“你平日里总以素颜示人,何不趁着今日放松之际打扮?况且这胭脂与你肤色相衬。”
云望辰注视着江舒月充满期待的双眼,再思及自己素来疏于妆饰,尤其在成为谷主后更加随性。每逢相会皆是对方细心打扮,盛装来访,心里终究过意不去。
“好。”
江舒月细致地为云望辰敷上浅绯胭脂,动作轻柔宛若护持初露头角的花蕊,生怕惊扰娇嫩的花朵。
云望辰则低头敛眉,脸颊渐染绯红,犹如晚霞轻抚梨花,此刻在胭脂的衬托下愈发妩媚动人,美得不可方物。
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实乃人间稀有,恰似瑶池仙子降临凡尘,其风华使人屏息凝视,心生向往。
老板娘感叹连连:“太美了,简直是天仙下凡!”言罢将一面铜镜递至云望辰面前。
不经意间,她和江舒月的目光又像十多年前那样在镜中交错,只是眼眸里不再有往日的复杂情愫,反而多了些许相伴已久后的坦然。
云望辰逐渐在老板娘的赞叹声里迷失自我,接连尝试了许多颜色。
江舒月豪爽地挥手:“这些我们全要了。”
老板娘喜笑颜开,迅速用油纸包好胭脂盒。江舒月从袖中取出几枚银两放在柜台上,数目远超胭脂的价钱。
老板娘慌忙摆手:“这如何使得?两位仙子大驾光临已让小店蓬荜生辉,怎敢多收。”
江舒月笑道:“不妨事,就当作替我们保守秘密的报酬。”
老板娘立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开,口中低声呢喃:“愿两位仙子岁月静好,永远像今日这般幸福。”
待她转身回店后,屋檐下悄然挂起一只蓝色风铃,随风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酒楼雅致的包间里,江舒月为云望辰斟满一杯米酒:“阿辰,我们暂且将谷中的繁杂琐事抛诸脑后,畅饮几杯。”
云望辰眼角眉梢皆流露出放松和愉悦,端起酒杯与江舒月的杯子相碰:“好,就依你所言,今夜我们只谈风月,不问世事。”
夜幕下的都城灯火辉煌,包房内的两人在这一方小天地里,静静享受着彼此陪伴的温暖时刻,仿佛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酒楼里的闲言碎语永无止境。
“那件凶杀案还没解决?”
“可别提了,听闻此事牵扯甚多,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你知道吗?大漠反抗军再度斩杀暴君。传闻称他们队伍里有修仙者。”
“胡扯,修仙者哪有功夫管凡界的事?”
酒过三巡,云望辰的面颊泛起红晕,抱住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哎,怎么有两个江舒月?你分身了?嘿嘿……”
江舒月无奈地扶着她:“傻瓜,是你的酒意所致,哪有什么分身之术。”
云望辰满眼迷离,使劲摇头想努力保持清醒:“我没醉,真的没有……唔,你身上好香。”
江舒月细心地替她整理好额前散乱的发丝:“谷主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客栈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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