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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地下停车场。
我正要上车离去,背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我缓慢转过身,看向夜不晨。
夜不晨带着那标志性笑容,说道:“陈总,听曹野说昨天舞会上,你又充当了殷大小姐的护花使者了!”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西装男。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果然不打算放过我。
我沉默着,其实根本不用带人来,哪怕就他自己,我也不打算反抗。
我打了他,他要出气随他就好,事情总归要有个了结。
再反抗只能把事搞得没完没了,我承认,夜家在江城的势力,是我根本无法与之相斗的。
“陈总,今晚可否赏光一起喝一杯?”
我不得不佩服他,如果这样演戏让他觉得有趣,我配合他,于是笑笑道:“夜少客气,走吧,我想地方你已经选好了吧!”说着,我主动上了夜不晨的车。
下班高峰期,车不快,我感觉是要往郊外走。
传闻夜不晨整人的手段很不一般,不过杀人这种事不符合他风格,所以我并不担心。
夜不晨突然道:“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吗?”
这种问题通常不需要回答,因为他马上就会自问自答。
“我答应曹野,让殷羽然过完生日。”
这个答案很意外,我想不出两者之间的关联,看夜不晨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要生的事肯定是我难以想象的。
突然的,一直在我左右像雕塑一般的西装男,对着我后脑来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我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把椅子上,嘴被透明胶带封住,面前是一面镜子,也是一面墙,可以看到另一个房间。
对面紧挨着镜墙的是一张大床,看清床上的女人后,我已经顾不上为自己的境遇震惊。
床上的女人是殷羽然,她双手被反绑于后,看样子是昏迷状态。
衣服都还在,只是没有了外套,上身是一件胸前带小波浪的立领衬衫,下身是一步裙,丝袜高跟都没有脱掉,就那样侧身躺在那里。
我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试图叫醒羽然,用来捆我的椅子竟然是固定在地上,根本动弹不了。
“陈云杰,你不是不让我上她吗?今天偏要你眼睁睁看着,我如何得到你的美女上司。”
夜不晨走进来,唇角带着嘲弄。
原来他的报复如此的变态,他不但要糟蹋羽然,还要我做观众来增加乐趣。
我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徒劳的挣扎之后,我放弃了给对方徒增笑料的无谓努力。
夜不晨走过来,故作纳闷的道:“我真的很费解,如果说你想上她,我能理解,把她救走自己又不上,也不让别人上,你是不是有病?”
我嘴封着说不出话,不然和一个精神病讨论谁是正常人,最终也是浪费口舌。
夜不晨又道:“知道吗,是曹野给殷羽然下的药,人正牌男友都不介意。你多管闲事有意义吗?”
曹野没救了,回头我一定得让羽然离开他。
可是今晚……我真的没办法再救她了吗?
我又看向羽然,希望她能够赶紧醒过来,转念又想,她这样也好,醒过来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夜不晨捆住她手,就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过她。
“根据药效,她应该快醒了,我就不陪你了,好好欣赏吧!”
夜不晨转身而去,我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对面房间,伸手去捏羽然的高跟小脚,我知道令我不适的事即将生,把眼睛阖了起来。
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殷董的托付,是咖啡厅和羽然初见,她的一颦一笑充斥了整个脑海。
眼前的黑暗仿佛度秒如年,我不想看又迫切想知道羽然的情况,她是否已经醒来在挣扎?
我又睁开眼……
夜不晨顺着殷羽然美腿摸上去,一直摸进裙子里,然后殷羽然秀眉轻蹙,显然昏迷中也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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