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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堵墙吃人!"
春桃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颤抖着在折柳苑那荒芜的草丛中响起。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我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捏着那片从萧珏药碗里现的磁石碎片。它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诡异的蓝光,这种光芒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三日前,那个小太监就是在这里突然消失的,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只留下了一只镶着南疆银饰的靴子。那只靴子孤零零地躺在草丛中,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退后。"我把磁石贴在斑驳的宫墙上,青砖表面突然泛起水波纹路。当萧明稷派来的暗卫脚步声逼近时,我整个人已经陷入某种凝胶状的介质中。
突然有人拽住我的裙裾。回头看见萧珏惨白的小脸,他耳后的鳞状胎记正在渗血:"母后,墙里有东西在唱《卡农》"
话音未落,我们被一股吸力扯进墙内。黑暗中有十二面铜镜悬浮旋转,镜中映出的却不是我们的倒影——现代实验室里,我的镜像体正在往试管滴入银色液体。
"这是克莱因瓶结构。"我摸到墙壁上凸起的玛瑙按钮,上面刻着希伯来文编号,"看来有人把四维空间折叠进"
"小心!"萧珏突然扑倒我。一道激光擦着髻掠过,在汉白玉地砖上熔出蜂窝状孔洞。二十步外的廊柱后,德妃的机械傀儡正在重组身体,齿轮咬合声里混着《欢乐颂》的电子音。
我解下朝服上的金累丝禁步,将磁石碎片卡进璎珞间隙:"珏儿,还记得母后教你的麦克斯韦方程组吗?"当傀儡扑来的瞬间,禁步在磁场中迸幽蓝电弧,将它的钨钢骨架熔成一滩液态金属。
萧珏的瞳孔突然变成数据流的绿色:"坐标(°n,°du),圣迭戈实验室的量子纠缠参数。"他指尖渗出银色纳米机器人,在空中拼出克莱因瓶的三维投影。
暗处传来机括转动的声响,三十六尊青铜仕女像从地底升起。她们手持的不是宫灯,而是形似激光射器的装置,瞳孔处红光闪烁如同《黑镜》里的杀人蜂。
"趴下!"我抱着萧珏滚向左侧的日晷。晷针突然伸长变成避雷针,将仕女们射来的激光导入地底。在电磁脉冲的干扰下,我瞥见墙壁浮现出类似手机信号格的波动图案。
萧珏的伤口开始光,纳米机器人结成斐波那契螺旋:"母后,这个空间在呼吸。"他按着我的手掌贴上墙面,冰冷的触感突然变成血肉般的温热震动。
当追兵破墙而入时,我们已坠入另一个维度的回廊。壁画上的飞天正在拆卸自己的机械翅膀,敦煌色中混着赛博朋克的霓虹。我突然明白先帝为何要在此处修建佛堂——那些鎏金佛像的第三只眼里,分明是微型摄像头在转动。
"娘娘!七殿下!"春桃的呼唤从头顶传来,却像是隔着水幕。我摸到萧珏后颈的芯片接口,他眼中的数据流突然加:"警告,系统开始清理冗余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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