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拉斐尔笑着点点头,“那你就等着看吧。”
他的身影骤然化为模糊的光晕,消失,加文这才把叶悄拉到眼前来,揉着他的眼尾,压着血腥暴戾的心情,非常温柔地询问:“悄悄,怎么不回家?我在校门口没等到你,你怎么都不知道给我打个通讯?是不是光脑坏了?”
叶悄隐瞒真相,比划着:【没有坏,哥哥,我在等一个朋友。】
可是加文知道白天发生的事。
加文不提,把叶悄驮在鞘翅上,蚁族最坚硬的外层鞘翅骨骼轻奇嶙峋,很好抓,一般雄虫的鞘翅都承受过风吹雨打和枪林弹雨,不会很漂亮,但加文的鞘翅很硬挺,打理得干净清爽,叶悄不愿意上去。
加文:“怎么了?”
叶悄:【太干净了。】
加文失笑,捏了把他的脸,“上来。”
最坚硬的鞘翅,也会为了心里牵挂的虫而化为春水与灰烬。
叶悄趴在加文背上,锤了锤哥哥肩膀,在他头发旁边比划,加文的复眼很密集,能看见200度角范围内的物体光线,【哥哥带我找找那个朋友吧。】
加文说:“我想带你回家来着,但你这么说,那好吧,你说去哪里?”
叶悄指挥加文跑遍第一军校也没有找到路因希亚,心里也没有多难受,毕竟是中央军校的学生,所有虫都在找拉斐尔的情况下,他肯定也不能缺席,不能赴约。
与此同时,卡默斯被叫进了蜂巢王宫。
努比斯坐在王座上,看着台阶下的卡默斯,说:“西顿上将,你知道最近第一军校闹出的事情吗?”
卡默斯说:“知道,陛下。”
卡默斯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努比斯说:“拉斐尔从小就没有玩伴,他既然对温奈·西顿那么喜欢,就叫温奈不要去学校了。”
卡默斯眼前一阵冰封般的白,“陛下,不行。”
努比斯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以到王宫里来,做小殿下的雌侍。”
卡默斯想起蚁族的遭遇,知道他的回答会涉及到政治层面问题,类似于最近议会弹劾他的说辞——他在帝国白银边境立威太高,盖过胡蜂族的威望,努比斯正想处置他,正愁找不到理由。
卡默斯沉着说:“温奈不能生蛋。”
努比斯淡淡道:“那就做雌奴吧。”
卡默斯说:“抱歉,陛下,我不同意。”
努比斯:“你真的决定了吗?”
卡默斯挺直脊梁说:“是的,陛下,绝不后悔。”
卡默斯不过是在赌,赌在努比斯心里,是帝国安危重要,还是小殿下重要,他没什么胜算,但是他想试试。
努比斯顿了顿,说:“我要问问我的拉斐尔,他总是很善良,也许不想我这样做,温奈也是我的族民,没有背叛帝国,我想,也许应该让他读完军校再说。”
卡默斯心道虚伪,胡蜂的本质就是压榨其他种族的价值,高傲地坐在王座之上,但脊梁最紧绷那道弦不知不觉缓和了些,“谢谢陛下的仁慈。”
卡默斯起身,身型笔挺出了王庭,上悬浮飞船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他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回了家,他看见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宅子,清透的落地窗里,加文在和叶悄打闹,叶悄骑在他身上,用毛绒松鼠蒙他的头,加文也不甘示弱,双手握着他的腰,不停挠他的痒,叶悄笑得眼睛弯弯,头发被湿汗打潮,两只虫从沙发闹到地毯上。
卡默斯整理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门,他脱下外套,走到加文和叶悄身前,他们俩站起来,浑身是汗,尤其是叶悄,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颗湿润的黑葡萄。
【哥哥!】
“哥哥。”
“嗯。”
卡默斯左手搂着他的弟弟,右手搂着他的悄悄,很温柔地摸了摸他们的头。
叶悄把拉斐尔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卡默斯和加文,卡默斯表情凝重,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实验室肯定不清楚,我让奥斯汀去打探一下消息,他和地下城,星盗他们都有来往,也许有虫会知道。”
加文一言不发,然后低声说:“我刚才真的很想杀了他,现在更想了。”
卡默斯说:“你还是幼崽,最好不要背负命案。”
星际虫族长达三百年,对于卡默斯来说,加文和叶悄都是幼崽。
加文别过头,脸色苍白,叶悄摸了摸他的头发,拽着他的手,晃了晃。
【哥哥。】
加文的脸色有所缓和,抿着嘴唇,拉着叶悄上楼睡觉。
卡默斯心道,最可怕的事不在于拉斐尔是假的小殿下,而在于虫族和整个王庭对于拉斐尔的宠爱和寄予厚望,早已经深入骨髓,也许王庭并不能接受这一事实,而会选择向公众隐瞒真相。
虫族毕竟以强者为尊,与其追究那个不知为何死掉的真殿下,仅存的这位假殿下似乎没有一处不完美,按照目前王庭和公众对拉斐尔的态度和星网上的言论
,卡默斯对拉斐尔身份的揭露不抱希望。
换句话说,拉斐尔愿意把这种事告诉叶悄,完全不是愚蠢的行为,而是高高在上的自信。
卡默斯想,他确实有这个底气。
但凡事都要早做准备,卡默斯只想保护叶悄,叶悄从小就很能沉得住气,并不对卡默斯吐露学校里不开心的事,他总是表达好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