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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李知昼也知晓,自己定是放荡极了,她不说话,晏照夜就整理好她的鬓,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玉娘的眼神告诉我,你很想我重重地肏你,如若不是为何含得这么紧呢。”
肩胛骨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李知昼痛呼出声:“你是狗吗,居然咬人。”
那里很快多出一个牙印,浅浅的,像是晏照夜故意留下的一般。
晏照夜拒绝回答自己是否是狗这个问题,他伏在李知昼乳上,舔吮白嫩乳肉,下半身不停地钉进李知昼穴中。
透明的汁液顺着相交处淌到裙子上,衣衫解到腰间,晏照夜的阴茎足够长,次次都捣在最里面的嫩肉。
李知昼微张着唇,娇吟着使唤晏照夜,“要深一点。”
晏照夜面色晦暗不明,他挺腰肏进去,撞在李知昼大腿侧,对方“唔”一句,舒服地要哭出来似的。
“还要再深……”
她声音带着哭腔,催促着晏照夜,她的身体仿佛没有尽头,需要晏照夜一直插下去。
这下晏照夜不再有所保留,这一撞,勾到了穴里最舒服的点,李知昼整个人凝滞了一瞬,然后泪从眼角滑落,她要死了。
美人带泪更是勾人,她伸着胳膊要抱,要晏照夜亲她,“郎君,亲亲我。”
她嘟着唇,宛如红樱在等着人采撷。
李知昼变得黏人,晏照夜吻她,她就伸出舌头回应,同他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室旖旎,水声淋淋,喘息声不断。
“玉娘,明日早上你还出府吗?”
不之客打破了靡靡艳事,李知昼蓦地停住,是圆圆在外面。
水澜说要找玉娘说,赵玞不让,她非要自己来。
“我……啊……”
一句话未出口,她先叫了一句。
赵玞担心极了,忙问:“怎么了?”
她硬着头皮撒谎,“无碍,只是方才有只蚊子咬我。”
阴茎在她穴里不进不出,时不时戳在肉上,她强忍着呻吟,期望着圆圆快些走,明日再来。
赵玞疑惑地看看院子,嘀咕道:“现在还有蚊子吗?都没有咬我。”
李知昼生怕晏照夜做出什么事,她赶紧道:“明日是要去玩吗,我同你一道。”
她如此说赵玞就高兴了,“就这么说定了,那我走咯。”
圆圆走了,李知昼才敢叫出声,她责怪晏照夜:“你方才……方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晏照夜将她的穴肏得汁水四溢,他漫不经心道:“叫她听到岂不是更好。”
这说的是什么话,李知昼瞪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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