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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照夜这几天公务十分繁忙,几乎日日昼出夜归,也不与李知昼亲昵了,如此也好,她倒落得自在。
这日李知昼心血来潮,想起了青章说过的紫霞楼和观云台,来了兴致,要出去玩乐一番。
青章吩咐来大夫,待仔细瞧过女郎的伤后才敢带她出去。毕竟如果李知昼出了事她担待不起。
大夫言明李知昼已无大碍,只要不剧烈行走都无甚关系,青章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已经备好,在府门前等候。青章带了珊瑚,同李知昼一起前往紫霞楼。
一路上李知昼不时掀开锦帘朝外瞧,连珊瑚也忍不住问:“女郎,您瞧什么呢?”
珊瑚自幼便长在京城,她实在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李知昼:“我在瞧这京城真是繁华无比,道路宽阔,摊贩众多,是林州之类的小地不能比拟的。”
“啊……”珊瑚呆呆地应了一声,她还没有去过京城以外的地方,在她心中,各地大抵都是相似的才对。
青章一如既往沉静,“女郎所言正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亦是万国来朝之地,自然是要繁荣一些的。”
李知昼看青章一言一行都不似常人,一般的丫鬟侍女绝没有她聪颖。她不禁想,晏照夜是很在乎她吗,才会把青章派到她身边……
这么想着,李知昼的思绪不禁飘远。等再回过神,紫霞楼已经到了。
李知昼站在紫霞楼前,抬眼就是高大的屋檐,牌匾上“紫霞楼”三字龙飞凤舞,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店里招呼的小二很有眼力见,立刻上前招呼:“三位女郎,不知想在哪里就坐?”
李知昼从未来过这里,不知怎么回答,正在沉默时,就听青章说:“二楼,清风阁。”
“嗳,好嘞,您请跟我来。”
这紫霞楼果真不一般,外面其貌不扬,里面却别有洞天。各色装饰雅致不凡,应是老板品味不俗。
清风阁是二楼的包间。
推开门便是窗,窗外是江水粼粼,绿柳依依,来往的渔船在江心停泊,一阵风过,整个天地都为之轻颤。
清风阁此名名不虚传。
青章问李知昼爱吃的菜品,她想了想,挑了几个说,又让珊瑚、青章二人点了几个菜,三人这才安稳落座。
李知昼安逸地欣赏着窗外的美景,不到多时,各色菜品就一一上桌。
青章和珊瑚待李知昼动筷子后才跟着动筷子,弄得李知昼很不适应,她从前在家虽说也有侍女,但没有这么多规矩。
可是她如今在晏家生活,就要遵守晏家的规矩。多想也无益,她摇摇头。
樱桃肉滋味酸甜,李知昼不由得多吃了几块。清炖鹅的味道亦是鲜美至极。另有桃仁鸡丁,桂花鲜贝等菜品也成了李知昼的心头爱。
她食量一向不小,加上青章和珊瑚她们三人,硬是把菜吃得七七八八了。
最后小二端上一只青玉色瓷瓶,他说:“这是本店招牌梅花酒,掌柜的吩咐小的送给您二位。”
李知昼并不认识这什么劳什子掌柜的,开口要拒绝,青章说:“多谢你家掌柜的,放下吧。”
小二离开后,李知昼疑惑地望向青章,青章解释道:“女郎有所不知,这紫霞楼的掌柜乃是朝中大人,与郎君是旧识。”
“哦。”李知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所以我可以喝吗?”
“当然。”
小巧的酒杯捏在手中仿若空无一物,刚凑近李知昼就闻到若有似无的梅花清幽的香气,仰头一口饮尽,香味在口中四溢。
梅花酒虽然醇香,却依然是酒的辛辣,李知昼不喜欢这味道,喝了一杯就此搁置了。
紫霞楼不远处是京城有名的饰铺子,如意阁。
青章问李知昼是否需要采买饰,出乎意料地,对方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这些。”
李知昼不知如何说,其实她并不喜欢打扮,只是喜欢值钱的东西,比如饰,或者其他。
青章又说:“女郎身子骨未好全,如今是不能去观云台了,只能待下次了。”
李知昼心里失望,表面也只一笑置之,她可不会和身体过不去。
四周摊贩叫卖声络绎不绝,就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李知昼,你居然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李知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起她被迫逃亡的那一段日子。
她下意识躲在青章背后,而青章也敏锐地觉来者不善,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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