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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苏壳黎整理了一下脏乱的衣服,温柔地说:“我不是路人,我是你的妈妈呀,以后我会照顾你和你爸爸的。”
“啊?我的妈妈?”
“可是,爸爸不是说妈妈在星际航行中被飞狗群分尸吃掉了吗?”墨风不解地挠了挠自己的小平头。
什么?分尸了?
苏壳黎转头,望向了那正抬头看着天空的墨应辰。
这男人,就算那么讨厌苏小狸也不应该这么和小孩子说话啊,就不怕给小孩子的童年留下阴影吗?
过了好一会后,苏壳黎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墨风的小平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飞狗群啊,对于妈妈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当年我三下两除二就灭了它们,只是后来妈妈不小心掉入星际紊乱区才不得以离开你和你爸爸的。”
而一旁的墨应丞听完翻了个白眼,立刻给苏壳黎的厚脸皮数值加上两分。
“你会原谅妈妈这五年的消失吗?”苏壳黎眸中闪着泪花,神情懊悔极了。
墨风转头看了一下正黑着脸的爸爸,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爸爸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讲妈妈的事情,还说妈妈被飞狗群吃掉了,一定是非常讨厌妈妈的。
但是这个姐姐好温柔,好好看,我挺想要个妈妈的,这样去格列林场的时候,那个池叨叨就不会说我是没妈的孩子了。
再三犹豫下,墨风伸手点了点苏壳黎的脸,好像在确认是不是真人。
“你真的是我的妈妈么?”
“对呀,我就是你的妈妈。”
“对不起姐姐,爸爸不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墨风没有犹豫,快速地推开苏壳黎,然后重新跑向了墨应丞的怀里。
“真不愧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有良心!”墨应丞的嘴角上扬,得意地捏了一把墨风的脸,像是在和某人炫耀。
“走,别管路人了,爸爸带你回家吃饭。”
“嗯!”
墨应丞大手抹掉了墨风的眼泪,轻轻将他提起来,然后让他骑着自己的脖子,而墨风则是在上面呼啦个小手快乐地晃着。
苏壳黎看着逐渐远去的父子俩背影,伸出手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憋不出话了。
八千万真不好赚啊,墨应丞对苏小狸很排斥,小墨风也是随他爹的。
这可咋办?
又不能直接按着墨应丞的头说爱上我吧,不要和我离婚吧。
苏壳黎仰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小姐,别灰心啊,姑爷至少还给了我们一间屋子,比预期的要好。”零仔拍了拍苏壳黎的肩膀安慰道。
“零仔,你怎么这么乐观,来之前你是知道会这样吗?”苏壳黎问。
“这个嘛,猜都能猜得到。”
“六年前姑爷他本来可以直接晋升舰长,是小姐把他抢回去过了一天一夜,害他错过了报道时间,直到三年后才顺利晋升,而且听说以前姑爷在军校有个心仪的人呢。”
“我家小姐真的是这个!”零仔在苏壳黎面前比了一个点赞大拇指。
是啊,苏壳黎扶额苦笑。
原来苏小狸误人前途,断人姻缘,难怪墨应丞这么反感自己的出现。
自己该怎么办才能让他对苏小狸改观呢?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苏壳黎在简单收拾好木屋里面的杂物后,就坐在桌子前,认真看起了零仔发来的《如何让男人回心转意》的电子书。
待她从书中悟出个什么对策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疲惫地一碰上木床就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刚到,苏壳黎一个鲤鱼打挺按掉了闹钟,然后赶紧换了一身休闲套装,叫上零仔出门干活了。
“让男人回心转意的第一步,献殷勤。”苏壳黎干劲十足地走向了农场的工具房。
昨天晚上苏壳黎和零仔用高级营养剂敲开了鱼头人兄弟的小口,才得知这座科科岛曾经遭受过一场“异害”,岛上的许多地方上的动植物都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比如奶牛吃下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排出,害虫是越杀越多的,绵羊的卷毛越长它越癫,大树的顶端是透明的......
而墨应丞在羊咩野农场开荒一个月了,楞是没把草甸正常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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