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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习惯被人伺候?”
“算是吧,很小的时候是,”江逸澈回想了一下:“但十岁以后就没有了。
孤可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太子。”
他挪了挪位置,毕竟弯着腰埋进陵轻舟的脖子还要留出解扣子的地方,这个动作有点别扭。
但没关系,只要能跟未婚妻贴贴,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反正一听到自己的病不会致死后,几乎是欣喜若狂,脑子里最大的想法就是,自己终于可以多跟陵轻舟腻在一起了。
江逸澈感觉身上一凉,那件沾了水的衬衫已经被她脱了下来。
陵轻舟推开他的头:“站好。”
太子殿下上身只余一根领带,陵轻舟顺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好身材,问道:“裤子需要我帮你吗?”
“……”
轮到江逸澈沉默。
陵轻舟甩了甩刚解下来的领带,用带着潮气的尾端划过江逸澈的脸颊,语气真诚:“我也是愿意帮人帮到底的。”
“咳,不用了,”短暂的对视后,还是江逸澈败下阵来,他把陵轻舟推了出去:“孤自己来就可以了。”
陵轻舟回敬一句:“真是独立自主的太子殿下呢,还会自己脱裤子,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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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澈满头黑线,自己真是低估了陵轻舟的适应能力和厚脸皮,但凡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要反客为主。
退出浴室的陵轻舟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拍着胸脯:“还好,还好,刚刚他万一真的答应了,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自己就是赌一把,太子殿下虽然偶尔作出要撩人的样子,但是骨子里还是很害羞的,还好赌赢了。
……
二人又站在床边愣。
“孤可以睡地上。”
江逸澈说完抱着枕头就要往地上躺。
陵轻舟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等一下。”
江逸澈看着陵轻舟的手,把怀中的枕头紧了紧:“不过,这床倒是不小,比府中的床榻还要大一些。”
说完,期待地看着陵轻舟,这床这么大,分孤一半不过分吧,孤保证只睡觉,绝不干别的。
陵轻舟当头扔下一床被子:“别忘了被子。”
“……好吧,你今日也累了,好好休息,”江逸澈愁眉苦脸地躺下:“孤与几位皇子明日需上早朝,得抓紧时间休息一小会儿。”
“上朝?”陵轻舟问:“几点?”
她记得以前古装片子里那些大臣都是天蒙蒙亮就出了。
“五更三点。”
陵轻舟查了一下:“点分左右?我的天,你们好狠,不能算了,属于oo啊。”
江逸澈听不太懂,但是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很辛苦:“不过孤倒不需要每日都上朝。”
江逸澈翻了个身,嘟囔道:“哎呀,今日是很累,脖子好酸。”
“要不……”陵轻舟犹豫:“这床挺大的,你要不要上……”
“来了!”
江逸澈一秒都没带犹豫,把被子一掀,跳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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