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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瑞酒酣耳热,早早回房休息,萧青婉让秦昊负责警戒,自己陪夫君歇息。
阿努达本就好酒,留下来和将士们继续喝,斯琴无奈,只好作陪。
“爱妃关好门,有要事相商。”
赵文瑞吐了口酒气,靠在椅子上想问题。
萧青婉关好门,让丫鬟沏茶送来。
“夫君,先喝口水。”
一口茶落肚,赵文瑞清醒了些许:“你看出张二什么了没有?”
“看出来了,齐虎每次避开王定山,唯独张二光盯着王定山。”
“怎么说?”
萧青婉略一沉思,说道:“有两种可能,张二确实对王定山心生警戒,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其次就是他们之间串通好了的,张二提供的情报很可能已经和王定山合计过了。”
“没错,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让他带领探矿队探矿去吧,免得再生事端。”
“你跟我想法一样,就这么办了。”赵文瑞说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萧青婉无奈摇摇头,为他宽衣解带,偎依在他怀里睡去。
翌日一大早,萧青婉醒来,却不见了赵文瑞,忙起床洗漱更衣。
一开门差点和进门的斯琴撞个满怀。
“姐姐,夫君呢?”斯琴一脸慌张。
“我也刚醒来,他就不见了。”
“坏了,我哥也不见了。”
“什么?他们这么快就出发了吗?”
“不会的,我哥说好带我回去的。”
“那,他!去哪里了?”
二人互视一眼,齐声说道:“兵器坊!”
兵器坊,赵文瑞正满头大汗和工匠们倒模,将化好的铁水浇进去。
待冷却后拆模,几个井头就出现了。
赵文瑞先亲自打磨好一个井头,以及十几根铸铁管,用来打井用。
他还精心设计了一个钻头,掺了一些铜,增加硬度,这样可以延长使用寿命。
一旁的阿努达看得出神,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这个妹夫神奇得很,居然和一个美女将军能捣鼓出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出来。
赵文瑞还做了一个钻井盘,钻井盘可以无限拧动,上面用布缝了根软管,里面涂上防水骨胶,软管和井头连接,安上一个整体压缩杆。
众人将井头抬到白龙马刨下的土坑前,将井头架上,往坑里加满水,便开始拧动钻台,铁管下的钻头开始往下钻,两个人一上一下压动压缩杆,钻头附近的泥水便被抽了出来。
抽出的泥水再次入坑,加派一人不停地捞泥水里的泥沙。
如此这般不停地往下钻,直到泥沙里出现均匀的粗沙粒,停止钻井。
最后将铁管一节一节抽出,将钻了孔眼的竹竿下到洞眼里,连接处固定捆扎好,一连下了几根为止。
最后将井头接到竹筒上,继续压水,没一会儿,抽出来的水变得十分清冽,赵文瑞喝了一口,果然清甜可口,比之前的河水要好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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