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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洛停云。洛停云却踉跄着后退,撞上栏杆。
隋玉笑着上了楼。
洛停云垂站在原地,内心震惊、愤怒,隐隐的痛苦从心底出,扎根生长,枝繁叶茂。他不敢相信,一想到自己信任的那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就忍不住抖。还有隋玉,他终究没能保护好她……
系统作死出声:“你非但不能保护她,以后还要伤害她,嘻嘻。”
洛停云一拳砸碎了它的显示屏。
隋玉躺在床上,并未睡着。她知道洛停云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廉不知耻的往床上爬。
隋玉翻身,一把抱住他,亲昵的蹭了蹭他胸口。
洛停云的手放在她腰间,轻轻揽住了她。
“疼吗?”洛停云问。
隋玉道:“第一次疼得很,不过后面你技术提升不少。”
放在腰间的手僵住,过了片刻,洛停云才闷闷道:“我是说那十日……疼吗?”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洛停云知道这话言不由衷,以隋玉的性子,他要不提,这事能埋在心里成百上千年,记恨着他。
“对不起。”他道。
隋玉笑道:“你哪里对不起我?”
洛停云忽略了系统疯狂提醒的情话:“让你受伤,让你疼。”
隋玉胸口坚硬的外壳有崩裂的迹象,她轻轻按了按,声音恢复平静:“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我,因为我会变得很强。”
洛停云眼底有落寞闪过,她不再相信他。
“做吗?”隋玉问,贴的更近了。
淡淡的香味浮动在鼻息间,洛停云努力控制住心绪:“不,这样抱着你,就很好。”
宫苑幽寂,清早落了场雨,草木的叶子都湿哒哒的。
李茹蹲在鱼缸前,用手中花枝逗弄缸中金鱼。金鱼原本沉在水底,见她过来,浮出水面,吐出一圈泡泡。
“父王昨晚又去了紫凝宫,他说那里的海棠开了,葳蕤一片,很是好看。”少女蔫蔫的说着,漂亮的眸子低垂,“可他却忘了,这世上最会种海棠的是母妃,最爱海棠的也是母妃。”
李茹将粉红的花朵揪下来,丢进水里:“鱼儿你说,这世上的男子是不是都如父皇般喜新厌旧?”
金鱼甩甩尾巴,叼住一朵樱花,跃出水面。
李茹擦去脸上被溅上的水花,笑道:“都道鲤鱼跃龙门,我看你便是那跃了龙门的鲤鱼,不然为什么是金色的呢。”
她从金鱼口中接过樱花,眉眼间的落寞散去不少。
旁边的宫女提醒早课时间到了,李茹站起身,携了那朵桃花,蹦蹦跳跳的朝前庭走去。
金鱼趴在鱼缸边望着,等到那抹明黄再也不见,才又沉入水底。
到了正午,李茹回宫休憩,吃完午饭,想起金鱼,跑去院中与它戏耍,拿树枝逗弄了片刻,仍不见鱼儿出现。
皱着眉看了半晌,李茹道:“我的鱼儿呢?”
宫女也往鱼缸看去,果然没看见那显眼的金色,疑惑道:“上午还看见的,怎么不见了?”
李茹生气了,她怒气冲冲招来宫中所有侍卫宫女,盘查金鱼去向,最后得知金鱼被送进了小厨房。
李茹也顾不上再脾气,给了答话的侍卫一个暴戾,提起裙子朝厨房跑。
赶到时,正见厨师在给金鱼刮鳞,金鱼两只短鳍不停扑棱,溅了厨师一脸水。厨师没了耐心,手高高抬起,就要来个断头之刑。
“住手!”
李茹冲过去,一脚踢在了厨师的膝窝。厨师手中刀一个不稳,落在砧板上,将金鱼的尾巴切下来半截。随行宫女忙将金鱼放进带来的盛满水的篮子里。
李茹怒道:“谁让你动我的金鱼的?”
厨师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是……是侍卫送来的,说公主最近想吃鱼,让我中午红烧了给公主送去。”
李茹:“哪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厨师眼神有片刻迷茫:“看着眼熟,应该是公主宫内常见的侍卫。”
李茹暴跳如雷:“若被我查出来,定要砍了他的脑袋!”
她去看篮子里的金鱼。金鱼伤了半条尾巴,也不游了,静静待在水中。
李茹冷笑:“它的尾巴是你砍掉的,我也砍下你一只手,才算公平。”
厨师惊惧交加,不停磕头求饶。
李茹道:“李侍卫,砍下他的右手。”
侍卫拔刀,刀光亮起,血光四溅。厨师惨叫倒地,托着断腕不停颤抖。
李茹方才满意,从宫女手中接过竹篮,朝寝宫走去。
金鱼露出头,呆呆望向李茹。
隋玉从洛停云那里得知了故事梗概。佛子这一世名唤金泽,父亲是泗水河龙王,因一次降雨误了时辰,少了点数,触犯天条,全家十几条龙都被送上剐龙台,断了级,只金泽一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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