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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妖的毒不致命,但挨上伤口,能让人痛得锥心刺骨,死去活来。
慕子晨实在痛得要命,尖叫之后,都顾不上演戏了,赶紧拿出解毒丹药先服下,又摸出药瓶,哆哆嗦嗦就往伤口上洒,若水宗多医修,给他准备的药都是顶好的。
笛山自己手上的伤还流血呢,就赶紧到慕子晨身边帮他,而那两个灵剑脱手害剑阵失效的爱慕者脸色发白,急得围在慕子晨身边团团转。
“对不起子晨,我,我当时没什么力气了,剑不小心脱了手……”
“是我拖后腿了,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慕子晨额上冷汗直冒,半个字都说不出,模样看着是真惨。
他盯着伤口,好在若水宗的药生效很快,毒素的颜色很快淡去,伤没那么疼了之后,他才终于恢复点力气。
慕子晨打起精神,重新端出最能打动人心的模样,他视线扫过那两个连剑都没握稳的废物,心里将两人骂了个遍,面上却虚弱无力地笑笑:“不怪你们……是我自己轻敌了。”
两人本就在宗门考核这些天里对慕子晨心生了爱慕,听慕子晨这样讲,顿时更愧疚了。
其实他们一些个爱慕者,最开始在宗门考核就来讨好慕子晨,是因为他的身份,不管之后是不是真被慕子晨迷住了,既然决定跟慕子晨走,为他做事,那以后会被怎么对待,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卞云听到“轻敌”俩字,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却被沈辞秋抢了先。
“是师兄不好。”沈辞秋站到慕子晨身边,他甚至没有弯腰,嗓音清冽,与其他人焦急心疼的声音格格不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清冷的性子,高岭之花即便关心人,可能也就是这副模样,所以没谁觉得不对。
“情况紧急,我出手太快,可其实你已经躲开了,我却来不及收剑。”
他的剑和卞云是一前一后到的,都是一眨眼的事,在修为更低的人眼里看来根本就是同时发生,但算好下刀位置割掉水妖头颅的,确实是沈辞秋。
慕子晨方才是真把眼泪都疼出来了,闻言立刻抬头,一张还算清秀可爱的脸因为红了眼眶,显得更加惹人怜:“师兄是关心我,怎么能怪师兄!我、我虽情急下侥幸躲开了,但若不是师兄相助,恐怕仍然凶多吉少。”
“幸好有师兄。”慕子晨眼睫颤动又挤出两滴泪花,轻声呜咽,好像疼得很难受。
他等着沈辞秋来进一步关心他,但沈辞秋还没动呢,笛山慌慌张张抢过话:“是不是还很疼?若不是帮我,你也不会受伤,子晨……”
慕子晨噎了下,勉强笑道:“我们是同门,自当互相扶持呀。”
慕子晨虽然也要圈着他们的好感,但还是沈辞秋更重要,只好耐着性子宽慰笛山两句,只想打发后赶紧借着受伤朝沈辞秋撒撒娇,但卞云听他们你来我往,越来越听不下去。
卞云当时真以为慕子晨躲不过去,也是出了剑才发现这小子居然还能躲开,但招已经收不住了,沈辞秋的剑虽然快,但没准他的剑也蹭了点水妖的皮呢?卞云啧了一声:“这事儿也有我的份,但他自己也承认轻敌了。”
慕子晨和笛山话语声戛然而止。
沈辞秋默默看了卞云一眼。
卞云立刻抬起下巴:“看我干什么,又护短?即便受了伤也少不了一顿骂,不仅是慕子晨,还有笛山,明明犯不着拼命的局面却偏偏脑子一热就横冲直撞,没死不是你命大,是因为有我们在这儿。还有其他人,基础剑阵都稳不住,自己说说像什么样!”
新弟子们纷纷低下头去,有几个面带愧色,卞云说的是实话,但话不怎么好听,某些人总归会听得不高兴,慕子晨第一时间垂头小声认错,可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沈辞秋在心中轻轻一叹。
他先于卞云开口,就是想把他摘出去,上辈子卞云死后,凶手疑是沈辞秋的谣言传得太快,背后或许有慕子晨的手笔,但卞云的死跟慕子晨有没有关系,这事沈辞秋真不知道。
无论有没有,远离慕子晨总是没错的,得罪了他这样的小人,卞云跟他那伙直心肠的朋友绑一块儿也斗不过人家。
偏偏卞云这张嘴还是快,沈辞秋只好又开口往身上揽:“嗯,是该骂,这次你们表现,我会如实记录回禀宗门。”
有几人垂头丧气,叶卿也很低落,卞云摸了摸他脑袋:“你表现得很好,怕什么。”
叶卿闻言抬头,眨眨眼。
在几个弟子出现松懈时,是叶卿在帮忙补上剑阵的缺口,而当两名弟子剑落后,剑阵中人受到波及,其余人都没能立刻站稳,唯有叶卿一道剑光朝水妖斩出。
虽然因为比不上沈辞秋和卞云的速度,从而斩了个空,但筑基期弟子中,他确实是表现最好的。
叶卿闻言,眼神亮晶晶,又紧张地看向沈辞秋,毕竟最后的评价是沈辞秋来撰写,等于他才是大考官。
沈辞秋对上叶卿紧张的眼神,当着慕子晨的面,他若是再开口夸叶卿,反而对小孩不利,于是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叶卿一下激动得握了握拳,大松一口气,朝卞云跟沈辞秋都乖乖行了个礼。
谢翎在旁边看着,是越看越手痒,这孩子目前看着应该还没长歪吧,不然真的提前拐回去当徒弟?
那厢笛山单手扶着慕子晨站了起来,慕子晨的伤口虽然已经上了药,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笛山的手更是还没顾得上医治,卞云在揉叶卿脑袋,师兄弟和睦,慕子晨则巴巴瞧着沈辞秋。
沈辞秋:“先回镇上。”
看沈辞秋没有再靠近自己的意思,慕子晨也只能道:“……是。”
回到向安镇镇长府上,慕子晨和笛山找了个地方包扎伤口,得知水妖已经被消灭,镇长府上顿时欢腾一片,众人朝他们千恩万谢,连连作揖。
在慕子晨和笛山处理伤口,弟子们暂歇的时候,镇长和几个镇上德高望重的族老商议了什么,朝沈辞秋等人捧来许多瓜果谢礼,还有金银财物,沈辞秋和卞云自然都推拒了。
但仿佛不好好谢一场镇民们不愿罢休,在他们准备动身离开前,镇长忙道:“诸位稍等,我看仙长们也有人受伤,不如歇两天再走,何必如此着急,你们时向安镇的救命恩人,就这样让各位带着疲惫走,我们于心何安呐!”
他身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也道:“是啊。如今害人的邪物已除,我们商量了下,今日给那五个惨死的可怜人举行送魂仪式后,明日继续完成汜水节。若仙长们不嫌弃,肯赏脸参加汜水节明儿最后一日的祈福纳愿,我等必然好生招待。以报诸位恩情。”
这三日本来就正在汜水节期间,明天是最后一天。
汜水节对向安镇来说是大日子,意味着全镇的福祉,一两个月前全镇就开始了筹备,被水妖突然打断,又生了惨案,人心惶惶,好在事情终于过去了,众人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汜水节办完,也算是冲冲喜,祈求今后安康。
上一世,沈辞秋没点头,直接带人回了玉仙宗,这回他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刚要开口,旁边谢翎却冒了个头,先一步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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