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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霜面上带笑,心底恨恨咬牙,去一旁换了衣裳。
换完对镜一照,她头顶恼火,“霍岐山!你给我穿的什么!”
这衣裳弯腰遮不住胸,抬腿遮不住屁股,分明就是万花楼妓子穿的!
霍岐山被她吼得耳朵胀痛,扫了一眼看去,不自觉喉咙滚了滚。
这丫头,心肠挺坏,身材却极好。
那日马车上,她没全脱,那日佛堂,他被吓到,没看清。
今日仔细一看,真叫人勾魂摄魄。
陆远正得意,这衣裳是他精心挑选,就为了待会好好羞辱元霜一通。
他张了张口,想对霍岐山邀功,撞进了对方幽深的眼里。
陆远打了个抖,霍岐山沉声呵斥,“谁叫你备这衣服?把你衣服拿来!”
陆远一愣,这衣服怎么了?之前不都这么穿?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还有,为什么脱他的!
陆远不情不愿,把外衣脱下递去,霍岐山抓过丢给元霜,“穿上!”
元霜接住,放到鼻下嗅了嗅,皱眉,嫌弃的拿远些,“什么味道,好臭。”
这衣裳陆远穿了一天,身上难免出汗,发酵后的味道有些酸臭。
陆远脸色一黑,霍岐山横了元霜一眼,“不愿穿,就这样出去!”
真是娇纵惯了,他才不管她什么样子,得不得体。
元霜暗自纠结,不穿,她这样子实在见不得人,虽戴着人皮面具,旁人认不出,可她还是觉得羞耻。
穿,这衣裳都是男人浓烈的汗味,难闻得厉害,穿上就像进了陆远的被窝,臭的可怖。
她捏着衣裳,头顶打下一片阴影。
抬头看去,霍岐山面色情绪莫测,仅穿了里面的白衣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他刚脱下来的外袍。
不等元霜反应,手里陆远的衣服被拿走,霍岐山把自己的衣服塞给了她。
“穿,再嫌弃,也没别的了!”
元霜一愣,下意识嗅了嗅,有种淡淡清雅的檀香,没有血腥味,也没有灰尘和汗味。
这味道很清爽,她没什么好矫情的,赶忙穿上,霍岐山穿了陆远的衣裳。
刚穿上就不禁皱眉,“陆远,该洗洗了!”
陆远哑口无言,这衣裳他今日刚穿好不好?
再说,那叫汗臭味吗?那明明是男人味,是雄性浓烈的荷尔蒙!
前头篝火处,坐着几位姗姗来迟的贵客。
主位上不是别人,正是谢则安的母亲,当朝长公主,一旁是镇府使傅延玉。
初见谢则安母亲,元霜紧张到手心冒汗。
一只手伸来,强迫分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专心些,上次傅大人知道我赎了你后,便说要见见,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元霜提了口气,身子一歪,像个猴子挂在他身上,声音夹得尖锐,“哎呦霍大人~奴家好想你啊~”
霍岐山脸色顿沉,一手顺势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搭在她手臂上,避免她用力过度把自己累死。
“元霜。”
他低沉的声音从齿间挤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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