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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兰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坐在沙上独自呆,直到纪御放学回来,把他叫到身边:“有人想带我去spa,我该去吗?”
“我当什么大事,放轻松,您肯定知道去spa,是什么意思吧。”纪御轻轻一笑,往文心兰旁边坐了坐,文心兰也顺势倚了过来。
“知道。最终,一般,还是会做……那件事。”
“那就成了,只要您清楚要做什么,自己决定就行。”纪御直了直身子,拉起些肩膀,让大妈靠得更舒服,“我可没资格参考意见;大爷常年不在家,一直冷落着您,不会反对的;我哥那边,据我所知,只要您快乐,他就乐意;我姐嘛,不用告诉她。”
“我自己……是想去的。”文心兰微闭着眼,尽力躲避着尴尬的场面,“她想的很周全,打消了我所有的顾虑。”
“其实,您的顾虑很好猜。比如,要器大活好身体棒的,能让您好好解几回馋;还要,没有后顾之忧,您想断就得断,不能纠缠不清,影响到家庭和生活;当然,再能年轻帅气,赏心悦目点更好”纪御掰着手指头边数边说,“既然好猜,就要小心被人针对性攻略。”
“是心月劝我的……”
“果然是被针对的,陈尘和孟山军对您,还是没死心。”
“我也想到了,所以才,进退两难。”
纪御扭头,盯着文心兰的俏脸,戏谑道:“您真就憋不住了?最多再等一个月,我哥就能回来,熬到我交任务呗。”
“都憋十来年了,本来就难受。最近总被各种骚扰、挑逗、撩拨,再加上你这小王八蛋的诱惑,真心没法忍了。”文心兰不敢睁眼,大胆地说着内心的感受。
纪御忽闪着大眼睛道:“这好办,用您的话说,咱家就有的东西,不用出去找别人。现在就开战的话,晚上都不用吃饭了,我保证把您喂饱,喂到撑。”
“呵,昨天是谁说,张开都不要的?现在怎么变卦了,逗我玩呢?”文心兰吃笑着拍了侄子一巴掌,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可不傻,一直都是您在逗我,我昨天说的那些话,纯粹是为了配合。”纪御也笑着道:“如果,我说愿意在床上收拾您,就该轮到您反对了。反正,我要想上您,不会比陈尘更容易。”
“虽然我想被人弄,但是不能接受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是底线。”文心兰已经睁开眼睛,头还是没离开纪御的肩膀,“你跟陈尘不一样,咱们是好闺蜜,我会跟你说些心里话,也能容许你的一些荒唐行为,别人可没这待遇。”
“我可以对您做哪些……荒唐行为?”
“你想做什么?”
“我想亲您。”
“只能亲脸。”
“得令……啧,啧,啧——。”
“松开,混蛋……你他妈是吸血鬼呀,都快嘬出血泡了。”
“嘿嘿,香喷喷的……”
“少贫嘴,快想办法,我去不去spa?”
“能等我哥回来么?”
“等不了。”
纪御其实早就想好对策了:“拒绝你妹妹,我帮您找个安全的养生会所,再找个好技师,保证把您料理舒坦了。”
“就这么办吧。”文心兰用力抿了抿嘴唇,点头答允。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稳妥的方案了,她相信自己的好闺蜜。
“话说,真就不考虑我?按照您的身量,应该能蜷进我怀里,完全被我禁锢住。然后,大粗鸡巴一插到底,不管夯多狠,您既不能动,也不能躲,只能结结实实地挨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大鸡巴肆无忌惮地抽插,充分体会,被操到绝望的感觉。等把您操哭的时候,屄也会跟着一下下抽畜的,那滋味一下就来劲了……”
“小王八蛋,描述得这么详细,分明是故意撩拨。我要是说同意,又换你不愿意了吧……咱俩谁也别耍谁了,我不能接受亲人,你不会违背你哥。”
“要不您点个头,看我会不会扑上去?”
“滚一边去,刚才那些都是你瞎编的。你妈说过,你在床上是温柔有力型的,从不凌虐……不过,你们都没做过,她怎么知道的?”文心兰站起身来,气呼呼地踢了侄子一脚,转身走开了,“我去换条内裤,愣被你给说湿了……”
“大妈,我把自己也说湿了,等您换好我也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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