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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艳兰的高潮很猛烈,随着屄内喷射,纤腰用力向上拱起,两只嫩白的手臂和两条洁白的大腿,也开始律动起来。
要不是毕中志眼疾手快,把朱珠抓起来推到一边,小丫头怕是要被美上天的妈妈,直接给掀翻下去。
“抽出去,停下来……不舒服。”
毕中志本想把持住小婶的双腿,继续暴操到喷射的,他想一次性降服小婶这匹烈马。
怎奈在被朱艳兰无识意的踹了几脚后,只得放弃:“这他妈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人型淫兽呀。”
其实朱艳兰的摆臂和踢腿,都是躯干扭曲时带起来的,随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她的胳膊腿也不再乱动,变成双手使劲抓着床单,双脚用力往回勾,圆润的小脚趾几乎翘成直角,两腿之间的妙处,更是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毕中志挺着滑腻的像涂满了黄油的鸡巴,一时间无洞可插,便把小婶的脑袋往床边搬了搬,一鸡巴插进小嘴里:“让你歇口气,你也帮我含着点,保持硬度别他妈软了,等会接着狠狠地操你。等我射一次,估计就能给小珠儿开苞了……你,舌头要动,绕着啯,把汁水都舔干净,你不想吸就换你闺女。”
高潮渐渐褪去的朱艳兰,还是打心底里崇拜这根,不久前让她美上天的鸡巴。
不用侄子指挥,她也会尽心尽力地去服侍,从喉咙的快翕动就能知道,她在不停地吞咽。
可是,这畜生的鸡巴实在太长了,就算自己放松喉头也只能含住一半左右。
毕中志转头看了看小妹,没有强插小婶的嘴巴,而是把堂妹拉了过来,把她那两只肉肉的脚丫,脚心向内按在裸露在外的鸡巴上,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用力捏紧两只小脚,让脚窝裹紧鸡巴并开始上下撸动,被细嫩软肉摩擦的鸡巴,立时有了感觉——呃,酸爽。
一半被小婶的小嘴嘬,一半被小妹的脚心揉,一根鸡巴同时享受两种舒爽,那种纠缠在一起的美妙滋味,相互交织相融,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不已。
而且,这种体验还是来自一对母女花,还是就生在眼前,这种禁忌与感观的刺激,更会迸激情。
小珠儿一双细嫩幼滑的小脚丫,柔嫩的脚心相对抵在一起,被带动着,一会扎进堂哥的鸡巴毛内,一会又撞上妈妈坚挺的鼻尖,一会又死死地覆盖住,妈妈那柔软温暖的,平常用来亲自己嘴巴的双唇……
朱艳兰瞪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不停拍打自己面庞的脚丫子,满脸的羞恼之意,刚要出声,却又被女儿的脚丫子,把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连忙吐出嘴里的鸡巴,甩开堵着嘴的脚丫,把头歪到一边,用手推开小脚:“我休息好了,接着来吧……你刚才射了没?”
“不叫爸爸了?我挺爱听的,爸爸可没那么容易射,至少能让你美上三次。”
“别胡说,我才没叫你……那什么,嗯,有些不过脑子的话,不能算数。”
“我妈被操到叫爸爸的时候,叫得不比你差,怎么毕老三还说她不会叫床?”
“叫床是门学问,不是胡嚎乱嚷,也不是光是叫一亲爹,喊一声爸爸,里边的门道多着呢。”
“那等会,你给叫次专业的,让我爽爽。”
“不可能,跟你做我会强忍着不叫的。”
“我还真不信这邪,赶紧撅起来,来个狗趴式,爸爸要把你当母狗操。刚才连姿势都没换,你就高潮了,屄不经操嘴还挺硬……”
朱艳兰被毕中志搬着翻转了身体,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子,雪白的大屁股也高高地撅了起来……
“嗯,太高了,腿岔开点……再岔开点。”毕中志挺着鸡巴,用手摁着屁股调好高度,然后再次整根没入,“小母狗婶子,这种姿势怎么样,屈辱感强吗?”
朱艳兰紧闭双唇不说话,默默地承受着身后的攻伐,只在每次被撞到底时,才会闷哼一声:“嗯……嗯……嗯……”,显然在强忍着。
毕中志有些不爽,他蹬掉鞋上床,似骑似跨到朱艳兰的屁股后,把她的裙子卷到腰际,一把抓住猛的向后一扯,同时鸡巴也用力往前一顶,两相一凑,操了一个瓷实的。
“呀——。”这一下夯得朱艳兰双眼翻白,几欲昏厥,嘴里再也压抑不住,尖叫了起来,那声音清脆婉转,居然很是动听。
毕中志一看有门,先稳定了一下姿势,再将小婶的屁股前推,然后,手和鸡巴配合,一个向后拉一个往前顶,一下下夯个不停,每一下度都不快,但力道十足,保证往瓷实了操。
“哇——,咿——,轻点操,小畜生……噜——。”
几下之后,朱艳兰的胳膊就撑不住了,脑袋直接扎到床上,小脸紧贴着床单,嘴巴叫唤起来,身体也开始颤抖——这种操法让她体内的快感,积累的非常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又要被这小畜生操翻了。
“小婶,还是叫出来了吧,虽然没有话语的刺激,调子还是挺好听的。”
“忍不住哼了几声……离叫床还远,你休想……”
朱艳兰说完,强忍住身心的躁动,沉臀提肛,小屄骤然一缩,紧紧箍住了侄子的鸡巴,想要把它夹射。
这是一把双刃剑,紧窄的软肉确实是男人的克星,但同时,也会让女人的快感成倍增加,一个不小心,就会比对方先泄身。
所以,她在提肛的那一刻,也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开,不在一门心思地体会大鸡巴的抽插。
“喔,紧了紧了,像小嘴在吸鸡巴,好爽,小婶又要美了吧?”
“差得远,榨干你个畜生,让你打不了珠儿的主意。”
“原来是在叫板呀,吼吼……这样操得更爽。”
随着鸡巴上的感觉急归集,毕中志也明白了小婶的意图,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双腿用力,加快了抽插度。
能爽当然要先爽,射得舒服才是重要的,根本不是早晚的问题。
“小婶,你失算了,如果把我夹射,我就去给小珠儿开苞,享受神仙操屄的舒爽……刚才没告诉你,神仙滋味可不是只有一种,除了插宫还有一个叫踩射,就是踩着脑袋暴操到射,光想象一下就能爆浆……可惜两种神仙手段,在大人身上都使不出来……”
“呀——,踩着头操到射,太作践人,太侮辱人。嘤咛——,小畜生爸爸,踩着我的脸,操我。咿——,踩住……拧,美……了。”
“骚屄,大人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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