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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樱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不过片刻她又巧笑嫣然。
“切!一群无知蠢妇,随他们去,反正目的已经达到,等那贱人一死,咱们就回,这破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另外堂屋中老白头一脸怒意。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那媳妇太过娇纵,嫌弃这嫌弃那的,怎么?我做长辈的都还没说什么,她倒好,成天指挥这个指挥那个!”
王婆子瘪瘪嘴也附和:“就是,她那仆人我还使唤不得了,让丫鬟给我洗个衣服,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白寒松只觉烦躁无比:“娘,她一个官家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你们多担待一点,再”
话还未说完,白老头怒喝:“受罪?天天白米饭,顿顿都有肉,老三媳妇都快成她佣人了,现在本就缺水,每天只能打两挑水,她倒好,一人洗澡都要用去一挑。”
“就是,她身上有虱子?这也太娇纵了,吃饭还不和我们一起吃,咋了?嫌弃老娘口臭?”
白寒松扶额:“娘,您说话能不能别对着人?口水乱飞!”
“你还嫌弃老娘,我与你爹这门牙都是被那贱人打碎的,你没说帮我们出气,倒是成天围着你那媳妇转!”
说着说着开始大哭:“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你如今达了,开始嫌弃我们了,我们日子清苦,连肚子都填不饱,你倒好,呜呜呜……”
白寒松只觉得头疼无比,看着泼妇一般的王婆子没有办法。
李落樱也很是烦躁:“烦死了,这是死人了?”
看向老嬷嬷:“吵得我脑壳疼,拿二百两银子去,让他们消停些!”
老嬷嬷欲言又止,这才来几天就花了两千两银子了。
“怎么了?”
老嬷嬷语气很是恭敬:“小姐,咱们这次出来,带的银子不多。”
李落樱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再过几日就走,快去吧,太热了,我要擦洗一下!”
老嬷嬷来到堂屋时,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内心鄙夷不已:一个奴才,搞得自己跟个主子一样,使唤不动。
“三夫人,夫人说她想擦洗身子,请您给她准备好水。”
王婆子顿时炸锅:“洗洗洗,她身上长虱子了?”
“老夫人,这是夫人孝敬您的!”
看着两张银票,王婆子喜笑颜开,一把夺了过来,瞪了三儿媳一眼:“你还杵在这干啥?没听见你大嫂要热水吗?”
老嬷嬷翻了个白眼,退了下去。
只是小王氏去打水的时候,遭到了反对。
“里正说了,如今每家只能打一桶水,你早上已经来过了!”两个妇人守在井旁。
“凭啥?这水井又不是他家的!”
妇人嗤之以鼻:“这你得问里正!”
周氏拉着小王氏走了,嘴里念念有词:“烦死了,吃的水都没有,她还要天天洗,穷讲究!”
“二嫂,你小声些,我瞧着她应该不久就要走了!”
“大伯哥也真是的,我们都成佣人了!”
两人嘀嘀咕咕。
晚上里正招来各族族长。
“眼下,小河沟已经干了,明天需要派人去看看山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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