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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谢晋瞬间痛得五官都开始扭曲了。
良久之后,他才开始缓和过来,“鸢儿,我可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姜鸢惊讶极了,赶紧抬头看去,一眼就望见了他唇角的暗爽。
心想,这人真是疯子!
谢晋慢慢回想着那股痛意,心中甚至觉得有些痛快,又有些舒爽。
还真没有女子敢如此对他,鸢儿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鸢儿,可解气了?若是不解气可再来一下。”
姜鸢:“……”
谢晋见她没有反抗了,又坚定地拿起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去。
抬头一看她,两只眼睛都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
但这水光怎么就能如此诱人?
“鸢儿,再用力些可好?”
姜鸢脑子一片混沌,总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听懂,但又觉得好似一句都听不懂。
只好口中喃喃道疯子二字。
这可就苦了子朗了,眼见着谢府马上就要到了,可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结束。
他与车夫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很默契地互相移开了视线。
车夫车头一转,直接在京中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这可就苦了姜鸢了,手都快酸了,期盼能赶紧到谢府,然而,不知为何,却好似永远到不了谢府一样。
谢晋嘴角勾起一抹暗爽,手下的动作越肆无忌惮了。
许久之后,他才出满足的喟叹。
姜鸢死命地擦着自己的手,眼里带着怒火,“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这可是在马车里面,他竟然如此放肆,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听到。
子朗听着马车里的动静,估摸着差不多了,微压着桑子,“世子,到了。”
谢晋抱着姜鸢出了马车。
她从怀中抬起头一看,只见府内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谢晋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两人勾搭了两年之久,却从未被人现过。
等到了留玉轩中,谢晋才把她放了下来。
他神情轻松,整个人身上泛着一股被喂饱了的神态。
谢晋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怎么不用今年的明前龙井?”
今年的明前龙井都在李氏那边。
谢晋给了李氏,但李氏却并没有给她。
毕竟府里的东西,总是要过下李氏才算是过了明路。
她也不欲说什么,只淡淡道:“喝完了,莫非表哥喝不惯我这里的茶?”
“伶牙俐齿!”
谢晋眉头微微一皱,一会儿觉得她柔顺,一会儿又觉得她带刺。
总之,心里有些复杂,又有些骄傲。
无论是怎么样的她,都能令自己无比心动。
他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鸢儿,今晚还有些公事,你先好好休息。”
已经将内应在他手中的消息放出去那么久,庆国公那边依旧毫无动作。
再来就是东宫一直催促着要找那女子,可只留下一个肚兜,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调查。
闻言,姜鸢的神情瞬间明朗了不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似是那天上星辰。
若是谢晋不在,她便可以用上冰鉴了。
七月的天真的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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