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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完了,段亦舟生气了,咋办。
&esp;&esp;哎他就说吧,肯定不会同意,老师还硬要把申请表跟推荐函都给他,这下好了,老男人生气很难哄的啊。
&esp;&esp;安静的书房很快就响起纸张抖动的声音。
&esp;&esp;骆颂燃看见段亦舟的手渐渐收紧,拿在手里的那张申请表发出纸张褶皱的声音,他后背有点发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那个,你先听我——”
&esp;&esp;“你要去就去吧。”段亦舟面无表情丢下这么一句,把申请表放回桌面上,扶着椅子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esp;&esp;尽管很生气,但他还是尊重这张申请表,没有丢回桌面。
&esp;&esp;实际上,申请表的一角已经被揉烂。
&esp;&esp;骆颂燃:“……”
&esp;&esp;哦豁,段亦舟已经很生气很生气了。他也顾不得申请表有没有被揉烂的事情,连忙追上段亦舟,谁知这男人走一步顶他两步,还故意走的那么快,于是他小跑上去。
&esp;&esp;“你先听我说嘛,我又没说我一定要出国读书,这不是哎哟——”
&esp;&esp;结果就在他跑上去时段亦舟突然停下脚步,害他直接撞到段亦舟的脑袋,撞到了鼻子,那一瞬间门鼻子的酸痛沿着鼻梁直刺激着泪腺,他连忙捂住鼻子。
&esp;&esp;紧接着就感觉一道温热流到手掌心。
&esp;&esp;段亦舟也没想到这家伙撞到了他,后脑勺结结实实被撞上的刹那,他就大概能感觉到有多疼。果不其然,一转身就看见骆颂燃捂住鼻子,有血从手掌心流下来。
&esp;&esp;流鼻血了。
&esp;&esp;他眼神倏然一沉,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用手帕捏住骆颂燃的鼻梁:“低下头。”
&esp;&esp;骆颂燃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撞了一下就流鼻血,他没有动,任由段亦舟捏着鼻子,沾着血的那只手摊开,然后小声嘟囔道:“……腿长了不起,都不听我说的。”
&esp;&esp;兴许是被捏着鼻子,说话闷闷的,倒是听出几分委屈。
&esp;&esp;厕所里。
&esp;&esp;“捏着鼻子,我给你擦脸。”
&esp;&esp;“哦。”
&esp;&esp;段亦舟给骆颂燃处理着鼻血,看见还流不停的血紧拧着眉,拿起手边的冰袋冰敷在他的鼻梁上:“以后在家里不要跑。”
&esp;&esp;骆颂燃侧眸看了他一眼:“你腿那么长我不跑跟不上你,是你自己说过会在原地等我的。”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esp;&esp;段亦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开始反省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的严肃,是他之前说的如果骆颂燃想要做的事情都尊重他,只要不触犯底线,出国读书并没有触犯什么底线。
&esp;&esp;但是呢,他的私欲在作祟。
&esp;&esp;他不想骆颂燃离开他,就算只是一年,他都难以忍耐。
&esp;&esp;“是,我说过会在原地等你。”段亦舟拿开冰袋,捏住骆颂燃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鼻腔还有没有出血,发现止住才松了口气,他说:“但我害怕你跑得太快我跟不上你。”
&esp;&esp;骆颂燃见这男人一脸淡然,彷佛没什么所谓那样,但他已经感觉到他的失落,突然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心情烦闷。
&esp;&esp;“段亦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申请书拿给你吗?”
&esp;&esp;“我知道,你是来告诉我你想出国。”
&esp;&esp;“你知道个屁。”
&esp;&esp;“……”
&esp;&esp;骆颂燃冷不伶仃说了句,而后拂开段亦舟的手,侧身离开厕所往书房那里走,什么叫做他拿申请书给段亦舟看是来告诉他要出国,就不能是来问问意见吗?
&esp;&esp;在段亦舟的心里他就像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做事情不会先问过意见就去做的那种任性小孩。
&esp;&esp;而段亦舟总把所有年长者的压力压在身上,认为年长者就应该承担选择尊重,选择放手,让他自由。他都清楚,只是他似乎说过很多次段亦舟还是没有理解。
&esp;&esp;他倒宁愿段亦舟自私一点,不要再像之前那么傻,也没必要那么傻。
&esp;&esp;看来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esp;&esp;怎么感觉产后傻三年傻的是段亦舟呢?
&esp;&esp;段亦舟看了眼落空的手,神色复杂的望着小祖宗离开的方向,怎么自己还气上了呢?他才该生气吧。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esp;&esp;可能是整个孕期骆颂燃都待在他的眼皮底下,现在一复学,甚至是提到要出国读书他都有种控制不住的焦虑心慌。
&esp;&esp;现在骆颂燃年龄还小,还在读书的阶段,他又怎么可能用婚姻用爱情用孩子去把他牢牢绑在身边,他已经很自私的用孩子把人圈在自己的臂弯下将近两年,现在还要这样吗?
&esp;&esp;不能。
&esp;&esp;但现在小祖宗好像生气了,难不成他说还不对吗?让他出国也不对?
&esp;&esp;。
&esp;&esp;夜幕降临,晚饭时间门,家里阿姨感觉到这两人气氛不太对,之前这新婚的小两口吃个饭都是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的恩恩爱爱,今晚竟然是各吃各的,相顾两无言。
&esp;&esp;“叭!”
&esp;&esp;正在吃饭的崽崽坐在婴儿椅上,伸手想要扒拉骆颂燃,但是小肉手太短,在空气中挥了挥都没有抓到爸爸,急哭了。
&esp;&esp;骆颂燃见况往婴儿椅旁坐了坐让崽崽可以碰到他:“怎么了啊,吃饭还要抓爸爸。”
&esp;&esp;崽崽的小肉手抓住爸爸的衣服,抓了抓就放开,像是心满意足那般,扭过头就把阿姨递过来的辅食一口吃掉,吃得脸颊鼓鼓的,眼睛笑弯成月牙。
&esp;&esp;相比较崽崽,猪猪一直都是比较安分的干饭人,而且动手能力极强,九个月大自己吃饭完全没问题,崽崽吃一口他已经干完三口,也不能怪个头看起来就比崽崽大一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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