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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叶瑾南只是给了他们建议,并没有强迫他们不是吗。”
“而且,能找上叶瑾南救命的人,想必这病除了他之外,应该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救治了吧。”罗念初看着叶瀚问道。
叶瀚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应该不会有人去求到他的头上。毕竟,一命抵一命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罗念初对这个观点并不否认,她接着说:“可是,叶瑾南救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同样巨大。这其实是一场非常公平的交易。”
接着说道,:“当然,病人及其家属完全可以选择放弃治疗。”
“人不能太贪心,既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总归是要有所取舍,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罗念初想到叶瑾南之前提到的费用问题,不禁感叹道:“敢去找叶瑾南治病的人,想必他们家里的经济条件应该都不一般吧。”
“高昂的药费,一般人恐怕是难以承受的。他们自己舍不得钱财,所以才会牺牲那个不被爱的人出来当药人。”
“要说残忍,该是那些逼迫人去当药人的人,而不是叶瑾南。”罗念初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仿佛在为叶瑾南正名一般。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初南宫渊险些被送去当药人的情景,心中一阵后怕。
好在叶瑾南最终拒绝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他们走过瑾南的路,未必能做到他这般有分寸,还保留着良知。”
罗念初感慨地说道,她深知叶瑾南所经历的一切并非常人所能承受。如果换作是她,恐怕未必能像叶瑾南那样善良。
叶瀚听到罗念初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得不承认,罗念初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罗念初轻柔地揉着藏獒的肚子,眼神专注而认真。
她缓缓说道:“如果我是病人,我宁愿死都不会让我的亲人为了我去当那什么九死一生的药人,一当就是三年。”
叶瀚对于罗念初的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罗念初是个善良且有原则的人。
他略作思考,然后试探地问道:“那么,你希望叶瑾南解了身上的毒药,他的腿能够重新站起来吗?”
罗念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当然希望他的毒能够解开,重新站起来。”
叶瀚凝视着她的眼睛,追问道:“那如果治疗的代价非常巨大呢?有可能成功解毒,也有可能会让他的病情更加严重,甚至下半身都会瘫痪,再也没有治疗的机会,你还会让他去尝试吗?”
罗念初闻言,猛地一怔,她的眼神有些犹豫和迟疑。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叶瀚的眼睛,问道:“所以,叶瑾南是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但是风险很大,对吗?”
叶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目前还没有找到解药。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强行换血解毒,对他来说确实是非常危险的。”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且,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进行手术,需要先让压制在腿上的毒药扩散到全身。如果他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或者身体无法支撑下去,就有可能直接疼死。”
罗念初听着叶瀚的话,脸色变得愈凝重。
叶瀚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轻声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会让他去尝试解毒,重新站起来吗?”
罗念初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摇头,她的态度异常坚决:“不要,如果代价这么大,我绝对不希望他去尝试,更不希望他是为了我而冒如此巨大的风险。”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的担忧:“他已经疼过一次了,那种痛苦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再承受一次。”
罗念初心疼地说道,仿佛能够感受到对方所经历的痛楚。
她将目光转向叶瀚,眼神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他之前应该不会冒险的,可是现在有了我,他可能会去尝试,对吗?”
这个问题让叶瀚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罗念初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叶瀚沉默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罗念初的猜测:“以往他确实不会冒险,但如今有了你,情况就很难说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更何况,现在事情已经展到了这一步,毒药再过两天就会到达叶瑾南的心脏。
虽然这毒药不至于致命,但却会让他生不如死。”
听到这里,罗念初皱了皱眉,:“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绝,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叶瀚只是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似乎早已料到罗念初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淡淡地说道:“如果他真的想要去做,你觉得你能够阻止得了他吗?”
罗念初紧紧地咬着嘴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不能阻止他这么做,那就只能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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