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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事务之后,内务府的老师便领着这八个人踏出宗门,朝着山下行去。
当他们抵达山脚时,只见那儿停放着三辆装饰精美的马车。
车旁站着一位老伯,他目光锐利,神情严肃。
眼见顾兴宗等人走近,这位老伯连忙迎上前去,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笑着说道:“诸位大人,小人乃是东家城清诗家族的家老,在此恭候多时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与老练。
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洒落在他的脸上,那些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皱纹,此刻也无所遁形。
它们就像一条条细小却深刻的沟壑,纵横交错地刻画出他人生的轨迹和经历的风雨。
这些皱纹不仅没有让他显得苍老无力,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那是只有经过岁月磨砺才能拥有的智慧与坚韧。
宗门内务府老师点点头,一头钻进了马车。
清诗家族家老又是恭维的笑着看向众人,侧身做出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这笑容虽说带有恭维的意思,但却被这位老练的家老拿捏的张驰有度,不仅不会显得很谄媚,还透露出一种大家族才有的不卑不亢。
顾兴宗与明童儿坐上了最后一辆马车,宋朝苏见状也跟了上去,三人坐在最后面的马车里,跟随马车的摆动往东家城清诗家族的府邸赶去。
走在路上,明童儿与顾兴宗相靠而坐,闭着眼睛养神,顾兴宗则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朝苏盯着顾兴宗,每次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明童儿总是能赶在他出声之前睁开眼,狠狠地将他想要说出的话瞪回去。
就这样三人坐在马车车厢里维持着这种尴尬又微妙的情况,直到马车停下。
“怎么,是到了吗?”
宋朝苏疑惑地掀起窗帘,却看不见东家城,更不要提清诗家族的府邸了。
突然间,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声:“你们就是清诗家族的人?”
紧接着,众人又听到了清诗家族家老的声音:“阁下,不知有何事赐教?若是有意投靠我清诗家族,不妨另寻良辰吉日再来......”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但其中也透露出一丝警惕和威严。
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当即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有人想要你们清诗家族所有人的狗命,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老子先宰了你们这群杂种,然后再去屠你们家族满门!
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凶狠残暴的威胁,清诗家族的家老依然镇定自若地回应道:“阁下,如此行事未免太过狠辣,还望阁下能够及时悬崖勒马,以免酿成大祸。”
尽管形势危急,但他仍试图以理服人,劝说对方放下杀念。
“好一个嗜血魔头,今日我们寅宗弟子就要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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