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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榕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酒想要我的尾巴?”
李元酒:“嗯。”
“好。”
苏榕也不问她要干嘛,笑眯眯地放出狐尾。
毛绒绒的大尾巴扫动两下,甜甜蜜蜜扑到李元酒的腿上,乖巧一搭,像个大号的玩具抱枕。
李元酒把被压在底下的小断尾捞了出来。
“阿酒恢复的真快。”
苏榕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她翻自己尾巴,目光有点遗憾的落在她已经可以活动的手臂上。
喝药也就算了,吃饭这种事李元酒拒绝依靠别人,在苏宅的时候都是操纵着小纸人来自理。好不容易这会在外面了,纸人不方便出场,没想到他还是没有用武之地。
他还想喂阿酒吃饭呢。
李元酒突然用了点力气,把蹭她手心的断尾抓住,使劲一捏。
“嘶”
苏榕夸张抽气。
见李元酒抬头看来,他无辜眨眼,另外一条被冷落的尾巴兴奋抖动。
“阿酒捏的我很舒服,再用点力也没事”
李元酒放出灵力,沿着断尾探入苏榕体内。
苏榕一僵。
刚才在常东渚办公室,李元酒的灵力只是粗略走了一圈,现在踏实下来,几乎是一寸寸拂过苏榕体内每一处,仔细感知他被劫雷破坏的身体。
“阿酒”
好尾巴缠上她手腕,不老实得开始推拒,想让她别再继续了。
天谴是天底下最恐怖的刑罚,苏榕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明面上断掉条半尾巴这么简单。他的体内被破坏的很彻底,两千多年过去,依旧无法愈合。
出于妖兽强者为尊的法则,苏榕下意识不想让李元酒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才会在特行处表露出异样。
当时李元酒没说什么,他以为她没有现的。
“劫雷留下的一点旧伤,不碍事的。阿酒灵力宝贵,别浪费。”苏榕笑笑,想把尾巴抽回来。“实力会受点影响,不过天底下除了阿酒,没人比我强——”
“别乱动。”
李元酒在他尾巴根部捏了一下。
苏榕一下子睁大眼。
狐尾上的毛瞬间炸开,以一种很隐忍很难耐的声线开口:
“阿酒!”
他神情异样,“别捏…”
苏榕抬手想拉她,李元酒灵力化成绳索,缠住苏榕手腕让他双手动弹不得。
“说了别乱动。”
李元酒一手攥着断尾,另一手摸向好尾巴,逆着毛从尾尖捋到了尾根。
苏榕腰身一麻,整个人脑中炸开烟花,瞳孔骤缩,妖力失控外溢。
他挣脱的力道瞬间变大,距离二人摆放最近的茶杯炸开,桌椅连同墙面上挂的字画都开始摇动。
果然。
李元酒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院外,一辆宾利停在私房菜馆的门前,身穿玉色唐装的年轻男子下车,若有所感抬头。
“少东家!”
经理恭敬迎上前。
“苏先生他们已经到了,您现在去拜访他们吗?”
项云舒收回目光看向经理,“她来了吗?”
“您说那位女士吗,到了。”
项云舒迈步走进院中。
包厢内,妖力灵力尽数收起,苏榕额角丝湿透,靠在李元酒肩头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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