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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路过一条幽静的小巷时,意外地碰见了兰茵。兰茵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动人。阿弗眼睛一亮,赶忙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兰茵看到是阿弗,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本不想理会他,便打算侧身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阿弗却不肯罢休,紧紧跟在兰茵身旁,急切地问道:“兰茵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既然碰见了兰茵,想来德馨郡主也应该在京城内。
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见到秋沐的身影。
兰茵抿着嘴,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阿弗依旧纠缠不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嘴里不停地追问:“兰茵姑娘,你就回我一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兰茵被他问得有些心烦,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在哪里,与你何干?让开。”说罢,又试图绕过阿弗。
阿弗侧身再次挡住了她的路,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兰茵姑娘,我这是着急有事。我问你,郡主现在在何处?”
“郡主没在京城里,”兰茵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我出来散散心,行了吧?让开,别耽误我。”说完,又一次尝试从阿弗身边挤过去。
阿弗听了兰茵的话,心中满是狐疑,实在辨别不了她说话的真假。他死死地盯着兰茵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可兰茵神色平静,让他难以判断。
阿弗急得抓耳挠腮,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赶忙说道:“兰茵姑娘,史太妃病倒了,到现在病情都没有好转。王爷心急如焚,四处寻找郡主。要是郡主回来了,还请你务必让她回睿王府,要是郡主能回去帮忙医治,说不定太妃的病就有转机了。”
兰茵听了,轻轻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看了阿弗一眼,语气敷衍地说道:“知道了,我要是见到郡主,会跟她说的。你让让,别挡着我路了。”
阿弗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兰茵姑娘,你可一定要跟郡主说啊,这事儿耽搁不得。”
兰茵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记住了。”说完,趁着阿弗愣神的间隙,侧身绕过他,快步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阿弗望着兰茵远去的背影,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不知道兰茵到底会不会把话带到。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祈祷秋沐能早日回到睿王府,救救病重的史太妃。无奈之下,阿弗只好继续在京城的街道上寻找靠谱的郎中。
刘子惜刚回到东宫,就被人挡住了去路。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殷妙菱。殷妙菱一脸怒气,上来就质问刘子惜偷偷跑出宫。
“太子妃,你这是去哪儿了?身为太子妃,私自出宫,成何体统?”殷妙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刘子惜心中一沉,她这几日正心烦,不想与殷妙菱纠缠,但殷妙菱却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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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侧妃,请注意你的分寸。”蓝绤开口阻拦。
殷妙菱步步紧逼,“你一个奴才,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蓝绤气呼呼的,想要反驳。
还没有开口,刘子惜的声音响起。
“本宫作为太子妃,出宫自有本宫的理由,无需向你解释。”刘子惜的语气中带着威严。
殷妙菱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太子妃,你别忘了,我是太子的侧妃,也是你的妹妹,您不能这样对我。”
刘子惜冷笑一声,说道:“殷侧妃,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侧妃,就应该明白尊卑有别。本宫作为太子妃,自然有本宫的职责和权力,你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殷妙菱被刘子惜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刘子惜趁机说道:“殷侧妃,本宫希望你以后能够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这样无理取闹的行为。”
殷妙菱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她冷笑道:“刘子惜,你别忘了,这里是东宫,不是你的国家。你不过是一个和亲过来的公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刘子惜听到这话,心中怒火中烧,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沉声说道:“殷侧妃,本宫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本宫的,但本宫作为太子妃,就有责任维护东宫的秩序和尊严。你若是不服气,大可以向太子殿下告状,但在本宫这里,你就必须遵守规矩。”
蓝绤见殷妙菱如此嚣张,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殷侧妃,您说话也太难听了,太子妃是东宫的当家主母,您这样对她不敬,难道就不怕太子殿下怪罪吗?”
殷妙菱听了,更加恼怒,她指着蓝绤说道:“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着,她突然抬手,狠狠地打了蓝绤一巴掌。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子惜。她没想到殷妙菱竟然会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自己的贴身宫女。
刘子惜反应过来后,立刻冲上去扶住蓝绤,心疼地问道:“蓝绤,你没事吧?”
蓝绤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坚强地摇了摇头,说道:“太子妃,奴婢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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