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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地,其中一人颤抖着说:“郡主饶命,是……是裴驸马指使我们的。”
秋沐闻言,心中一震,看地上跪着的这两人说的不像是假的。没想到竟然和裴珏有关。她转头看向黄雅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黄雅菲真的是被冤枉的?
就在秋沐继续扬起皮鞭准备再次抽打黄雅菲时,天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刘珩带着刘子莹匆匆赶来。刘珩一眼便看到了这惨烈的场景,脸上满是震惊,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抓住秋沐扬起皮鞭的手,大声说道:“阿沐,住手!”
秋沐正打得怒火中烧,被这一阻拦,愤怒地转头看向刘珩,大声吼道:“太子哥哥,你不要多管闲事!”
刘珩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疑惑,他说道:“阿沐,到底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动怒,对一个女子施以这般酷刑?”
秋沐咬着牙,心中的愤怒丝毫未减,她甩开刘珩的手,冷冷地说:“太子哥哥,你别问了,这事你管不了,也别掺和。”
刘子莹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小心翼翼地开口:“阿沐,你先消消气,有什么事慢慢说嘛。”
秋沐白了刘子莹一眼,又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黄雅菲,说道:“她妄图设计陷害我,如此恶毒之人,难道不该受罚吗?”
刘珩皱了皱眉,说道:“阿沐,就算她有罪,也该问清缘由,这般用刑,恐会屈打成招。”
秋沐冷哼一声,“哼,她到现在还嘴硬,死活不承认,若不是有人指使,她哪有这胆子!”
刘珩目光坚定地看着秋沐,“阿沐,不管怎样,也该遵循律法,你这般行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秋沐气得跺脚,“表哥,你就别在这假惺惺地说什么律法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你要是再阻拦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刘珩对秋沐说的话愣住了,他从未见过秋沐叫自己表哥,阿沐从来都会甜甜的叫自己一声“太子哥哥”。
这时,被押在一旁的那两个布置房间的人战战兢兢地开口:“郡主,驸马……驸马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刘珩听了这话,更是满脸惊讶,他看向秋沐,问道:“阿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牵扯到驸马?”
秋沐心中烦闷不已,不耐烦地说:“表哥,你就别问了,我自有主张。这黄雅菲即便真不知情,也是被裴珏利用的棋子,也不能轻易放过。”
一旁的刘子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的驸马。
刘珩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沐,冲动是魔鬼,你先冷静下来,咱们从长计议。如今牵扯到驸马,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秋沐双手抱臂,眼神倔强,“我不管,今天我就要从她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表哥,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带着表姐赶紧走。”
刘子莹拉了拉刘珩的衣袖,小声说道:“皇兄,咱们先别惹阿沐生气了,要不咱们先出去吧。”
刘珩看着秋沐那决绝的样子,知道一时半会劝不动她,只好说道:“阿沐,那你先冷静冷静,别把事情闹大了,孤和子莹先出去,你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叫孤。”
说罢,刘珩带着刘子莹走出了天牢。而秋沐则转身,再次拿起皮鞭,眼神狠厉地看向黄雅菲,准备继续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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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看着刘珩和刘子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并未消减半分。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黄雅菲,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哼,别以为有人来劝就能逃过一劫。”秋沐冷笑一声,手中的皮鞭再次高高扬起,朝着黄雅菲狠狠抽去。
皮鞭如毒蛇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重重落在黄雅菲身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和裴珏陷害本郡主的!”秋沐一边抽打,一边厉声喝问,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的怒气。
黄雅菲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染红了她身上湿透的衣衫,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旧苦苦哀求:“郡主,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秋沐见黄雅菲还是不肯招供,心中愈恼怒。她将皮鞭扔到一旁,大步走到刑具架前,目光在各种刑具上扫视着。最终,她的眼神停留在一副夹手指的刑具上。
她拿起刑具,缓缓走到黄雅菲面前。黄雅菲看到那冰冷的刑具,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拼命往后缩,却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
“你要是再不招,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秋沐冷冷地说道,然后将黄雅菲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刑具里。
秋沐用力拧紧刑具,黄雅菲只觉得手指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夹碎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出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啊——郡主,饶命啊,我真的没做啊!”
“还不招?”秋沐咬着牙,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黄雅菲的手指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指甲也被挤破,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黄雅菲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但她心中仍然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的,所以始终不肯松口。
秋沐见黄雅菲如此嘴硬,气得浑身抖。她又换了一种刑具——烧红的烙铁。她将烙铁在炭火中烧得通红,然后举到黄雅菲面前,烙铁上散着刺鼻的焦味和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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