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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门,只见牛满堂、牛玉堂兄俩正站在篱笆墙外高声谩骂。骂的内容是不堪入耳,异常的难听。
牛宏心中冷笑一声,抬起手中的猎枪,冲着牛满堂的脑袋便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牛满堂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猛地一凉,眼皮一翻,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顶狗皮棉帽在地上滚了几滚,掉落在一个雪窝里。
“满堂,你没事儿吧?”
牛玉堂再也顾不得继续谩骂,连忙弯腰抱起自己的兄弟检查伤势。
“哥,我没死吧?”
在牛玉堂的不断摸索中,牛满堂悠悠醒来。
“没死,就是帽子掉了。”
牛玉堂放开牛满堂,替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棉帽一看,只见上面被枪打穿了一个洞。
这顶帽子算是废了,即便再戴头上也不会再保暖了。
“牛宏,你个瘪犊子,有本事你往这里打,不敢开枪,你就是我孙子。”
牛满堂看着他心爱的狗皮棉帽,心疼得差点再次晕过去,跳起脚再次对牛宏展开了谩骂。
就在此时,就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你俩在这里咋咋呼呼地干啥,有本事进院子去打牛宏一顿,没本事现在就给我滚。”
牛满堂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牛天才,他的身边跟着牛胜利、牛向东还有妇女主任李寡妇。
可以说,牛家屯的几乎所有领导全部集聚于此。
“大队长,你看我的狗皮帽子被牛宏用枪打的,这还咋戴?”牛满堂说着,将手里的狗皮帽子递向牛天才。
“一个破帽子有啥好看的,滚一边去。”
牛满堂:“……”
牛玉堂看到自己的兄弟吃瘪,很不服气地同牛天才理论。
“大队长,你为什么要偏袒牛宏?我爹都被他气中风了,难道他不应该给我们赔偿吗?”
牛天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牛玉堂,猛地抬起手扇向他的脸颊。
“啪。”
“啪。”
牛天才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鲜血瞬间从牛玉堂的嘴角流淌出来。
牛宏看着眼前的一幕,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说,牛天才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牛玉堂、牛满堂哥俩也是一样的懵圈。
“大队长,你为啥不问青红皂白打我哥耳光?”
“打你哥咋啦,你们这两个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我们牛家屯友好团结,邻里和睦的光辉形象,全被你们这两个败类给霍霍光了。
打你们?
这惩罚算是轻的,再不滚蛋,把你俩全抓起来,送到公社武装部去。
你们的罪名就是破坏社会主义大团结。”
牛天才横眉立目,怒眼圆睁。
牛玉堂和牛满堂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白色里面还透着那么一丝青灰,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牛天才瞧了眼吓傻了的哥俩,哼了一声,迈步向着院子里走来。
“哎呀,牛宏大侄子,你什么时候练成神枪手的啊!”
牛天才一脸谄媚地看向牛宏,脸上堆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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