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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顿时像是抓到了宁言初什么把柄似的:“这就对了,以前这宁氏在府里从来没抚过琴,这宁氏今日怎么就突然抚起琴来了,她的琴技还如此之差!
她这哪是抚琴啊,分明就是在跟外头的野男人对暗号呢!”
黄莺这么一解释,谢晚凝的脑子瞬间就通了:“你说的太对了,宁言初那贱人肯定是趁着浔哥哥不在,出去偷人了,这会儿回来弹琴,估计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对暗号呢!”
见自己将事情说通了,黄莺连连点头:“就是这样,这宁氏身为侯府主母,竟然不守妇道,她根本不配做这侯府主母!”
黄莺这话可说到谢晚凝心坎里了:“宁言初真是不要脸,我现在就去揭发她!”
谢晚凝说着,就急匆匆出去了。
黄莺见谢晚凝出去,这才瘫软在了地上。
粉蝶看了眼黄莺,有些担心。
黄莺为了能在小姐手底下活命,这样污蔑人家夫人。
小姐又是个拎不清的,这要是把事情闹大可怎么得了!
黄莺似乎知道粉蝶在想什么,眯眼道:“放心吧,她不去!”
侯爷派的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小姐根本出不了这个院子,又能闹到哪里去!
果然,黄莺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外头谢晚凝的叫嚷声:“你们干什么拦我?宁言初在偷人啊,你们怎么不去管她!”
……侍卫们可被谢晚凝这话惊得不轻。
这谢姑娘怎么说话呢,她怎么这么胡言乱语啊!
夫人明明就在弹琴呢,大家都听到了啊,哪里来的偷人?
“侯爷有令,在他没有回府之前,您不能出这个院子,还请谢姑娘莫要为难我们!”
不管谢晚凝说什么,侍卫们都不可能让她出这个院子。
谢晚凝瞬间气得不轻,再次想要闯出去,可都被侍卫给拦住了。
赵清浔派的侍卫还不少,足足十几人,这十几个人每日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光在香玉苑守着谢晚凝就行了。
所以别说一个谢晚凝,就是十个谢晚凝也不可能出得去!
谢晚凝出不去,只能对着那些侍卫叫骂:“你们干什么吃的,都说宁言初在偷人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她?都在这儿看着我干什么?快去把她抓起来!”
侍卫们哪里理她,一个个都闭着耳朵,连她的话都不想听。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她的话他们还是少听吧,免得被她影响了脑子不划算!
见谢晚凝在外头越闹越凶,黄莺和粉蝶这才跑了出来。
“小姐。”
黄莺将谢晚凝从侍卫身边拉开,又小声道:“有那些侍卫守着,咱们就根本出不去,不如等侯爷回来,咱们直接告诉侯爷,让侯爷来处置那宁氏可好?”
谢晚凝真的很想立刻冲出去,将宁言初偷人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可那些侍卫却根本不放她出去。
“咳咳……”
谢晚凝真的是被这些人给气出病来了,再次猛咳起来。
“小姐!”
黄莺知道谢晚凝又犯病了,也知道她的心病连忙安抚:“侯爷其实是担心您被那宁氏欺负,所以才派了这么多侍卫保护您,您要相信侯爷,咱们能侯爷回来,侯爷一定会替您做主,处置那个宁氏的!”
黄莺一边哄,一边跟粉蝶一起将谢晚凝往房间里扶。
谢晚凝回头看了下天边的圆月,眼泪不自觉地便涌了出来。
浔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还有为什么她寄回家那么多信,父亲一封信也不给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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