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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卫东跟黄必前的前方一百米的距离,一只体型庞大的棕熊正四脚站在地面上,朝着他们龇牙咧嘴。
两人死死地捆住了手上的狗,没让它冲过去。
对于这一头三百多斤的大棕熊,两只小土狗就好比是它的饭前点心一样,都不够一口的。
两只小土狗虽然被死死地拉住了,但还是勇敢地朝着大棕熊的方向狂吠。
黄必前对着棕熊的方向怒呵,想要把它吓退。
“卫东,要等建业过来再打吗?”
黄必前之所以犹豫不决,还没有开枪。
一方面是因为棕熊的巨大力量,他的一爪子能把人的脑袋拍得跟西瓜一样稀碎,他的舌头里面藏有倒刺,舔一舔人的脸,能舔下一张皮。
熊皮更是比野猪皮还要珍贵的存在,一张完好的野熊皮能卖上千块。
大棕熊又皮糙肉厚的,他无法保证自己一枪能打死大棕熊,而且皮还没被打坏。
正当两人在说话间,那头大棕熊又沿着侧边走,似乎是要绕远了。
两人心头又是一紧,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去追时,
那头大棕熊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从侧面直直地朝向黄必前的方向扑过去。
黄必前慌忙间打出一枪,打在了大棕熊的腹部位置,近距离的一枪把大棕熊的肠子都给打了出来。
林卫东此刻也顾不上思考了,对准棕熊又是一枪,打在了它的腿上。
大棕熊不甘心地倒下了,肠子也流了出来。
熊皮已经被打坏,只能卖一半的价格,但两人却为活下来感到庆幸。
黄必前劫后余生地坐在地上,还没歇过一口气,右侧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紧接着,又一头五百多斤重的大棕熊冲了出来,它目标明确,朝着黄必前就是一巴掌呼过去。
林卫东站得离它很近,直接就被棕熊从后面撞晕了过去。
猛烈的掌风刮得黄必前的胸前衣尾飞扬起来。
下一秒,黄必前被打趴在地上,大棕熊骑在他的身上,又低下头想要咬死在地上的黄必前。
黄必前死死地用力抵抗着,他用步枪抵住棕熊的血盆大口,棕熊的舌头往前舔着,倒刺刮去了他手一层皮。
黄必前疼得“嘶吼”出来,他泄了气,手举不高了。
棕熊的舌头伸到了他的脸前,把他的脸舔得血肉模糊。
正当黄必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萧建业跟王冠军终于赶到现场。
两人放出手中的两条蒙古獒,成功地阻止了大棕熊的攻击。
大棕熊忌惮两条蒙古獒,被逼得往后退。
萧建业朝着大棕熊的脑门来了一枪,大棕熊终于倒下。
萧建业跟王冠军不敢松懈,看着现场一片狼藉,两人内心惊骇不已。
萧建业继续举着枪,观察四周情况,
“冠军,你去看看必前跟我姐夫怎么样了。”
林卫东倒在地上,身上却没有血迹,萧建业推测他应该是晕过去了。
王冠军连忙爬到黄必前的身边,看着他脸上,双手都是伤,他着急地问,
“必前,你还好吗?我们现在就送你去镇上的卫生院,你一定要撑住啊!”
黄必前虽然已经重伤,但仍旧能说出一些话,
“我们刚刚打死一头棕熊,然后卫东被棕熊撞晕,我就被棕熊压在身下,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都要死了。”
王冠军慌忙点头,把他扶好靠在树桩旁,又赶紧起身去看躺在地上的林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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