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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这一刻!
赵刀,赵云呼喊,想要阻止,可是,来不及啊。
近在咫尺的田腾拼尽全力,却办不到。
这个大寨主临死一击,实在太过恐怖了。
可是,张有为没有放弃!
尽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疤,田腾,赵云赵刀没能阻止天狼寨大寨主。
但是,给了张有为争取时间,手腕猛地一抖,袖里箭如雨点般射出,近在咫尺,直接朝着大寨主的脸连续射去。
“嗖、嗖、嗖、嗖、嗖”,五支袖里箭瞬间没入大寨主的面部。
致命!
大寨主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与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棵被狂风肆虐的老树,最终“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张有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老板,你没事吧!”
众人焦急地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切。
“书记,你怎么样?”
大家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害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事实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切,从大寨主突然出现,到田腾挺身而出救人,再到大寨主击败田腾。
斧头斩在张有为胸口致使护甲破开,张有为命悬一线,接着刀疤射出弓弩,直至最后张有为用袖里箭绝地反击杀死大寨主,仅仅发生在两个呼吸的短暂功夫。
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救人了。
张有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虚弱地说:“都别说话了,安静点。”
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过了半晌,张有为才稍稍缓过劲来,对着田腾说道:“田腾,把我胸口这斧头拔出来。”
“嗯。”
田腾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握住斧头,猛地一拔。
斧头拔出,鲜血一下子涌得更多了。
“老板,我来给你止血。”
赵刀赶忙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伤药。
他们执行这种危险行动,自然都会随身带着上好的金疮药。
这药乃是用多种珍贵草药秘制而成,止血生肌的效果极佳。
赵刀迅速将药粉洒在张有为胸口的伤口上,动作娴熟又焦急。
上了药,又过了一会儿,张有为只感觉胸口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些,便缓缓坐了起来。
田腾见状,松了口气说:“看样子,你运气不错啊,这伤口没碰到脏腑器官。幸好幸好,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是啊,真是运气好,再深入一点,那就真完蛋了。”
张有为也是心有余悸,额头直冒冷汗。这次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天狼寨大寨主的武功竟然恐怖如斯,连田腾都丝毫抵挡不住,脖子中了一记弓弩,还能拼了命地想拉着他一起死。
“刀疤,刚才关键时刻你救了我。这次,你立了大功。”张有为转头看向刀疤,缓缓开口道。
刀疤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之前就答应了戴罪立功。只是大寨主,对我也算是颇为照顾,能不能让我把他尸体埋了?”
他对大寨主的感情有些复杂,虽说没有亲如家人,但当年他落难来到天狼寨,是大寨主提拔他,给了他容身之处。
“可以。”张有为点了点头。
赵云一听,气得一脚踹在大寨主的尸体上,骂道:“对他这么好干嘛,这可是山匪头头,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脚下去,势大力沉,踹得尸体翻转过来,一枚玉佩从大寨主身上掉落。
田腾眉头一皱,赶紧捡起玉佩,仔细观察,最后确定道:“没错,不会有假。糟糕了,张先生,这个天狼寨大寨主原来是反乾会的人。”
众人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张有为脸色也微微一变!
反乾会,谁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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