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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乱撞的白凌霜并不清楚,要酒和花瓣做什么?
林骁也没跟她解释的意思。
毕竟最关键的蒸馏器现在还没影子呢,也实在不好解释。
等有了蒸馏器,便可以蒸馏高度数的烧酒出来,然后便是至关重要的酒精!
之所以说至关重要,是因为林骁规划的后续发财项目中,许多都离不开酒精这种几乎万能的有机溶剂!
这一切,都可以从跟白家的合作中开始,简直完美!
眼下就看顾怀玉的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找到足够厉害的能工巧匠。
寻找合适的宅院肯定需要时间,林骁见白凌霜古怪红着脸,好像不舒服似的,便干脆直接离开,匆匆回外城。
其实他本应该在内城好好逛逛,再多了解了解这里的一切,说不定搜集到的信息什么时候就成了重要情报,能起到大作用。
不过,林骁担心顾怀玉会借着找铸造匠的事,跑去家里捣乱!
所以,既然没别的要紧事了,还是尽快赶回去比较好。
……
贾家浣衣铺,后院内室。
贾生金怀抱锁着银子银票的宝贝箱子,满脸不舍,肉疼到痛不欲生。
他费了多少心血压榨多少人,才挣来的这些银子,却马上就不是他的了!
虽然不舍,可也不得不送出去!
毕竟族兄贾通才是整个临山贾氏的靠山,他若是真被那个罪民坑害到被罢免,势必被许多人落井下石,到时候整个贾家可都麻烦大了!
贾生金作为贾家最大的掌柜,当然要做好表率,就算咬碎牙也不能心疼银子!
毕竟只有砸足够多的银子。才可能让贾通免收府衙的处罚,回来继续当典史。
谁能想到呢,族兄当了十几年的典史,竟然一着不慎,险些被那个该死的罪民林骁给害惨!
不过族兄说了,只要他能回来,定要将姓林的碎尸万段,再把他那两个并户小娘子,折磨至死!
“掌柜的?”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开口。
“去吧,送去吧!跟胡县令一起,把所有银钱都送去府衙,一半给冯通判,请他好生上下打点……该死的林骁,这可都是老子的心血啊!”
手下应诺,又小心问道:“掌柜的,不用给胡县令吗?他最是贪财……”
“哼,这次他也牵扯其中,肯定也要去向府衙请罪请罚的!”贾生金冷哼,“眼下即便给他,他哪有胆子拿?”
手下恍然,抱着钱箱便准备离开。
“等等!”贾生金突然又叫住他,“胰子皂作坊那几个老匠人如何了,可都说了?”
“都说了!”手下笑道:“他们原本都怕得罪白家,打了一顿又给足银子,便都说了!”
“几个人前后一说,您猜怎么着,肥皂竟然只用猪油和草木灰熬煮就行,甚至都不要最费钱的猪胰脏!”
“眼下虽说还不确定,可也八成是真的了,只等着您吩咐仿制呢!”
“只用猪油和草木灰熬煮?不用猪胰脏?”贾生金瞪大眼难以置信,跟着又狂笑出声,“错不了,他们都是作坊老人了,肯定不会弄错!”
“哈哈这也太容易仿制了,差点被那林骁给骗了!要发财,老子要发大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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