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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的人名叫张群,曾是陈雁起家之初就追随在他身边的兄弟,相处已经超过十五年。
如今他突然发问,哪怕是陈雁,也不由得眉头紧蹙。
“老大,这些年我一直敬重你,是因为当年你带着我们打拼,一步步有了今天,哪怕再困难的时候也从未放弃任何一个兄弟。”
“可如今,你却要带着兄弟们一起往火坑跳,哪怕你是我大哥,我也绝不能容忍。老大,你给个准话,你莫非当真要将帮会里的所有人都送入虎口?”
张群的话格外刺耳,气氛顷刻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雁沉默片刻,两人对视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等这个机会等许久了吧?那还何须多言?”
见到陈雁没有否认,张群也不再避讳:“没错,其实从飞雁帮成立我就想过要取而代之,只是你和兄弟们关系更加亲密,我本是又不如你,所以从没表露出来。”
周围不少人哗然。
出来混的,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二字,只要认定了老大,那就是一辈子的老大,这是不变的定律。
向上爬的心思谁都会有,可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张群把这番话说出口,那就代表着他没给自己留余地,哪怕现在陈雁反悔,飞雁帮也容不下他。
现场也有暴脾气的人,立马就站了起来指着张群怒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要走便走,在这里说这么多作甚?”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作为飞雁帮的二当家,张群的语气十分嚣张。
“你…”被嘲讽的人就要动手,听见陈雁一声冷喝:“住手!”
“大哥!”那人还心有不甘。
陈雁没有解释,只是目光瞪着张群:“想走可以,这些年我未曾亏待过你,你在帮派中花掉的钱可以不论,那些分给你的钱,你悉数吐出来,或者留下一只手。”
“若我说不呢?”
“那就把命留下吧。”陈雁一挥手,在场所有人同时起身,看那架势就要将张群包围。
张群却怡然不惧,突然大喝道:“来人!”
话音未落,大堂门外呼呼啦啦涌进来数十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看着众人惊愕的目光,张群得意道:“没想到吧,陈雁。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呼百应的老大了,这些年你逐渐不管帮派中的事务,那些新加入的弟兄们,恐怕都不认识你了啊。”
陈雁却显得十分淡定:“没什么想不到的,你这两年一直在团结帮众,善待弟兄,但刻意不让你手下的人和以往的老兄弟接触,就足以证明你的野心。”
“其实你如果直接说明,我又怎会为难你?奈何你却要做出这般恩断义绝的做派。”陈雁依旧波澜不惊。
张群被他的做派激怒了,冷声问道:“那又如何?今日我要走,你敢拦我?”
“还是那句话,留下一只手,往事一笔勾销。否则休怪我不讲情义。”
“跳梁小丑。”张群狞笑起来,一边往后退去,那些被他喊来的帮众,也都握紧手中木棍之类的兵器。
双方气氛剑拔弩张,只等两人中的一个一声令下,立刻就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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