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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青檀脸白一阵黑一阵的,别提多精彩了。
搞得玄霄都不好意思起来。
他也不是故意羞辱狗的啊。
这也不能怪他啊,这宗门除了他满身喜庆的红,其他人都是丧气的白。
游好闲跟星回就更不用说了,通体的白,连头都是白的。
谁让她这大白天的不穿宗门服,穿得这么黄的,这远远看去,谁不认为是条大黄狗啊。
谁会想到有弟子在宗门会穿得黄不拉几的啊。
时镜辞懒得管他们,转身开门进去,再关门反锁把他俩关外面,就迫不及待的回去看书了。
玄霄:“……”
你狗不狗?
他扭头看向还满脸委屈,不肯离去的风青檀挑了挑眉,“云起终于现你是摊烂泥不打算扶你上墙,让你摆烂了?”
“你什么意思?”风青檀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怨恨。
这只鸟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在跟她作对,若不是他在从中作梗,时镜辞又怎么可能完全看不到她?
玄霄双手撑在脑后,倚靠在院门上,嗤笑一声,“你们这群弟子入宗游好闲不参与阻挠,把一切事务交给门宗四位长老决定,他不管你们,你就当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懒得管不过是不想伤了几位长老的心,而你们小打小闹对他来说无伤大雅而已。”
风青檀脸色惨白,“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几时做过对不起宗门的事,几时对不起过师弟师妹?”
玄霄眸光更冷,看着她如看死人般,“我调查过五年前的宗门大比,当时郁晚音资质是差了点,可并非废材,相反,每次试炼,灵兽们都说她只是度慢,实力确实也不如其他弟子,但比起那些莽撞的弟子,她作战计划显然要比旁人都机灵得多。”
“她连对付比她高好几个境界的灵兽都能对付得游刃有余,可那次大比上她却被你这个只比她高两阶的人吊打得无一丝还手之力。”
风青檀脸色更加惨白,“她实力比我弱,我吊打她怎么了?”
“呵……”玄霄不屑冷笑,“你既知道她比你弱,你还给她下毒,让她身败名裂,想在游好闲跟时镜辞面前博得好感,让她被人厌恶?”
风青檀更为气恼,声音都尖锐了不少,“我什么时候给她下过毒?你少诬陷人!”
玄霄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诬陷不诬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会以为游好闲真的连这点事都不知道吧?不过是郁晚音拿他当做交易品让他伤了心,他想让郁晚音自己想明白坚强起来自己报复回来而已,不过他都懒得管,我也就更不可能管你们宗门的这点小事了。”
毕竟,关门弟子都如此,那些内门的内斗也就更强了,他们自己的事,外人可管不了。
有一次霸凌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自己不坚强,谁也帮不了。
若他们真的管了,管得严了,那这群血气方刚的人恐怕要么被吓得变得呆愣,要么就会起反效果,助长他们的叛逆心跟依赖心罢了。
修仙一途本就危险,妖魔可不会可怜他们。
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能不能走下去也只能看他们自己,大道理宗门说了不下上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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