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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分神,他感觉身下一紧,被旁边的人抱住了,如此黏人,现在的师尊好像离开他就不能好好活,如此依赖和信任,让他很受用,更恨不得各种各样的他钳进脑海里。
要是以后能活着回来,他一定再也不会放开师尊。
次日,楚长跃感觉有人在摸着自己的身体,他吓得惊醒,一看,是李堂聿伸手在摸索他的身体。
“怎么了?”
“你醒了?我的水囊没水了?这不在找你的。”
“哦——”楚长跃把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
李堂聿摸索着水囊,对着嘴巴喝了几口,就还了回去,他不知道楚长跃刚站起来,递出去的水囊被撞倒,倒在他身上,腰下的地方立马被水洇湿了。
楚长跃回头,连忙捡起水囊,看着湿了一片的尴尬地方,隐约显出它的形状,他脑子空白了一瞬,直勾勾盯着看。
李堂聿听不到动静,伸手在空中摸来摸去,忽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什么东西?他这么一想,手就捏了捏,好像更硬了,他正想再摸索一下,被人攥住他的手腕缓慢但坚定拉开。
他被拉开,不解道:“长跃,我刚才摸到一个外软内硬的东西,那是……”
楚长跃忽然打断他道:“刚拿出来的玉米。”
李堂聿挑眉:“那还有吗?给我来一根。”
“它是坏的,不能吃。”楚长跃声音忽然有些喑哑。
李堂聿有些遗憾,他舔了舔嘴巴有些想念玉米的鲜甜了,“好吧,坏了就扔了吧,别放着了。”
“好,你先换衣服吧,我出去扔。”楚长跃从他的背囊里翻出衣服,放在他触手能接触的距离,才缓缓走开。
李堂聿听到楚长跃脚步声走远的声音,立马开始脱衣服,刚开始脱还顺利,但换一套穿上就不容易,他手缓慢摸索,努力分出哪件是亵衣哪件是外衣,还要分出亵衣里外。
他不知道楚长跃没有走远,他就在山洞口,看着他赤裸着身体坐在衣服堆里,瞪着眼睛瞎摸。
楚长跃的目光从修长好看的脖子,缓慢移到形状美好的蝴蝶骨,随后落在那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就那一眼,就可以想象到手掌握住那处美妙的手感。
他情不自禁喉咙滚动,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边在心里喊罪过!一边又在想,反正师尊不知道,再看一眼——他的视线缓又往下滑,落在坐那黑色毯子上的屁股,那屁股在黑色毯子的衬托上更显得白嫩圆翘,仿佛是白桃,要手能在那掐一把,能掰出汁水吧。
而李堂聿皱着眉头伸手摸被他放外面的衣服,没摸着,只能抬起屁股,费劲摸索,然而落在楚长跃眼里,他顿时呼吸一窒。
他看见了,那白桃心竟然是粉嫩的。
李堂聿这会儿终于分出能穿的亵衣,穿上,然后摸出亵裤,站了起来缓慢穿上,接着又蹲了下来,摸外衣袍子,等他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他侧耳倾听,徒弟还没回来,扔根玉米也不至于这酒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有些坐立不安,还是摸索着缓慢走出去。
这山洞有不少小石块,他走得仿佛小儿走路,他一个趔趄的时候,忽然落入一个怀抱。
他身体顿时僵硬,他沿着他的胸,一路摸向他的脸,“长跃?”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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