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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问娃儿原本很不愿意与这些高人扯上什么关系,可是他捏着玉盒硬是没勇气还回去,甚至他都记不起玉盒怎么到了他手里。
这意味着他必须把这小屁孩送到苏家祠堂去,山里人淳朴,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得把事情做好。
“清络丹乃四品丹药,以血鹿血、三阶血莲辅以三十八种二阶灵药辅之,于淤血内伤有奇效,不过于我等修士,鸡肋而已”
“停”问娃儿赶紧叫停了他的长篇大论:“这位真人,您能说简单一点吗?”
“吾非真人,不过修士耳。”
“修士儿?”
“嗯?”
“好了好了,苏真人,咱们走吧。”他觉得这小屁孩傻不拉几的,浑然没现对方也觉得他傻不拉几的。
“吾非真人。”苏烈修士一副你特么就是一头猪,说半天你都听不明白。
“好好好,无非真人,走吧。”问娃儿头大如斗,开始往苏家祠堂爬。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苏家寨的阶梯分外的长,如今苏家寨人烟稀少,居民大都选择了临近出口的地方,从这里爬到苏家祠堂,有相当长的距离。
他们碰上了收工的六伯,六伯没娶上老婆,一个人住在北边的巷子里,他喜欢小孩子,兜里总是揣着糖果。
六伯照例抓了一把糖果递了过来,问题是他肩上还扛着粪挑子,糖果的香味和粪挑子的味道组合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问娃儿,你还瞎跑啥?还不赶紧回去?”
孙子才想瞎跑呢,这不后面跟着一活爹么?不把这小屁孩安顿好了,别想安生。
问娃儿熟门熟路接过糖果,顺手剥了一颗扔嘴里,粪挑子的味道他闻惯了,对他来说,什么?哪有什么臭味?
“六伯,这你就不懂了,吃多了得消消食儿。”
六伯呵呵呵呵笑了:“你等着吃竹片子炒肉吧。”
六伯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走了。
“嘿,问娃儿,听说你今天吃亏了,被那帮小子打一脸血?”
问娃儿立刻觉得受了天大的侮辱,小胸脯子一挺:“开什么玩笑?我莫问将来是成为圣骑士的大英雄,谁有那个本事打我?我打他们一脸血还差不多。”
“那你为啥老是鼻青脸肿的?”
“三姑婆,鼻青脸肿和一脸血是两回事。”问娃儿认真地纠正三姑婆的错误观念。
“你再往上爬你妈会揍得你鼻青脸肿信不信。”
“三姑婆,小心点看路,摔下去村里可要吃席了。”
“嘿,你这破孩子。”
三姑婆行动缓慢,问娃儿根本不怕她,只要他想跑,三姑婆一辈子也别想撵上他。
两个小屁孩继续啃吃啃吃往上爬,爬了一段路,问娃儿忽然现不对,一路上碰上了好几波人,明明小屁孩就跟在他身后,可是他们好像没一个人看到他。
此时天色已晚,问娃儿偷偷往后望去,现瘦得像竹竿的小屁孩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但他就是不倒。
关键他穿了一身非常不合身的道袍,看起来非常不协调。
这小屁孩莫非不是真人,而是鬼?
问娃儿一个激灵,觉得浑身一片冰凉,完了,这东西比那些高人还难缠。
他哆哆嗦嗦几乎迈不动步子,但还是保持着理智,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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