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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富贵,开门,泻药是不是你们下到井里的!”
“妈的,你们一家不得好死,给村里的井下药!”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哥哥仔的带领下,找到一条致富的路,你们就要断掉,真他妈不是东西!”
......
轰轰轰,各种谩骂声,将马家宅院的大门砸的砰砰响。
“冚家铲!谁他妈在这吵吵,敢砸老子家的门!说,是谁砸的,老子活劈了他!”马富贵猛地拉开门,手中的剁骨刀指着众人,气势汹汹。
一时间,没人敢搭话。
马富贵平常就是依靠这架势吓唬住村民。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马家给村里人下药,居然还如此嚣张!揍他!”陈暮却是暴喝一声。
曾阿牛直接冲上去就是当头一棒子。
“嗡”的一下,马富贵直接头一歪,昏死过去。
“冲,冲进去打死这群祸害村里的一群王八蛋!”陈暮大叫。
哗!
这一下,势不可当。
马富国和马富民还想阻拦,但上去就闷哼两声倒在地上。
随后,暴怒的村民将马家上下砸了个稀巴烂。
马彩霞和其父母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将这三个分开问话。”陈暮一指马彩霞父女三人,“问他们,这泻药是马富贵三兄弟谁下的!”
很快,马彩霞三人就招了。
三人也不过是有点奸猾的渔民,也没见过大阵仗。
今天陈暮带着全村几十号人冲进来,将马家一顿砸。而马家平常依仗的三兄弟,直接被一棍子就敲晕了,三人如何不怕。
“果然就是这三个家伙!该死的,真是坏的流油,哥哥仔,我们怎么办?”众多村民听闻真相,气愤不已。
“将这三个坏种给我捆了,然后用水给我浇醒!”陈暮指挥说,“然后给我拿一支笔,和一张纸来。对了,阿牛哥,将老村长也请过来!”
很快,马家三兄弟被捆绑起来,然后一瓢井水下去,都醒了。
开口就骂,但陈暮怎么可能允许他们骂,直接让人将那擦锅的抹布塞进三兄弟嘴里。
那股馊臭味,噎的三兄弟直翻白眼。
“陈...哥哥仔,你这是做什么?就算是他们下的药,那也要派出所的人来审啊!”老村长被不情不愿的请来,一看这架势,就发颤。
“老村长,难道说,您和这事有关联?”陈暮却不客气,“好不容易我们村能发家致富,全村人能响应国家号召,走上小康之路,就这几个坏种,想坏我们的事。老村长,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说,我们做的过分吗?”
“可是...”
“老村长,这是刚刚,马彩霞他们父女三人的口供,他们都按手印画押了。”陈暮扔过来一张纸,上面清楚描述着马富贵三兄弟在村井里下药的事情经过。
下面就是马彩霞父女三人按的手印,铁板钉钉,无可辩驳。
老村长沉默。
“现在,村里那么多人,因为马家三兄弟下了泻药,不能出海打渔,你知道他们一天损失了多少吗?1500港币,是整整1500港币。”陈暮声音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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