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脆一声响。
在绘制黑色蛇眼纹身的光头上,出现圆圆一片伤痕,有点红肿,还有点淤血。
这番动作不仅把壮汉弄懵了,就连曾是“小丑”的洛蒂都差点没绷住表情,她之前只是隐约感觉到变成婴儿的亚瑟有些不同,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确认了亚瑟的情感正在变得丰富。
从离开迷雾城开始,这种变化就越来越明显。
脑袋一片空白的壮汉傻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在眼前左右摇晃的金属勺子,和脸上笑得不怀好意的亚瑟,他眼中充满了迷惑,似乎还有些不确定现状,于是用手摸了摸被敲打的地方。
轻微地碰触,就让他疼的五官扭曲,不得不立刻收回手。
但过了一会儿,他居然不敢确定地又摸了一次。
怎么看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亚瑟不管这家伙是在表演,还是真的傻,他可没空等这个活宝自己恢复正常,直接拎着金属勺子在桌上敲出三声响,把对方吓得一哆嗦,才说道:
“老实交代,哪来的,来干嘛?”
原来,就在刚才洛蒂抱着他坐下时,他手腕上的“噩兆之蛇”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而听到亚瑟的问题,光头壮汉像是触了某个机关,瞬间端正坐好,目不斜视地讲述道:
“我是布鲁诺,生命学派茱莉娅议员的学生,我们来自这里是为了转达议长的神谕。”
说完这句,布鲁诺瞄了一眼眉头轻佻的亚瑟,咽了口口水继续讲述道:
“您好,无运者阁下,请不要拿走路德维尔的死神戒指,那只是麻烦,恶意就在前方等着您;命定之地虽已选定,还需等待三年酝酿;黑天使仍被囚禁着,王座上存在着第三只手;路途被迷雾覆盖,命运会选择我们相遇的时机。”
原来是“生命学派”的那条“水银之蛇”。
不得不说,“命运”途径的天使还真是麻烦,亚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又具体暴露了多少。
更不知道,对方送来的这段话是“预言”,还是神棍风格的情报。
在罗塞尔的记忆中,“水银之蛇”的敌人永远只有彼此。
除了“真实造物主”座下的乌洛琉斯情况特殊,“生命学派”的那位议长从不参与到历史演变中,算是神秘世界里真正意义上的中立势力。
找上自己是很没道理的事情。
祂那种层次的需求,自己就算能满足,对方也付不起代价。
总不可能是预言到自己需要“命运”途径的半神级非凡特性,怕自己对“生命学派”的议员们下黑手,提前过来打个招呼吧?
“嗯……好像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么想着的亚瑟差点笑出声。
他天使层次的魔药,确实需要一份“命运”途径的半神级特性,但层次并不需要很高,序列就足够了,关键是要得到“命运”领域的神性概念。
对于普通非凡者来说,这或许是非常珍贵的宝物。
但换成那条“水银之蛇”就不算什么了。
既然猜不出,那就不猜了,陪着对方把戏演下去,自然能现对方的目的,能使用记录旧日本体的“记者之章”,亚瑟有自信在任何困局下退回迷雾城。
因此,他看着布鲁诺的眼神就些不善了,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
“哇,好厉害呀,居然有神谕,那你们什么是时候得到的神谕,都来了多少人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