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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没有什么可以动摇这份爱意。
观到第三盘棋局的时候,姜且就已经熬不住,困的开始哈欠连天。
老爷子看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读书不成,观棋也犯困?”
“外公,已经三个小时了。”
姜且摇着他胳膊,欲哭无泪,“你饶了我吧,就算是学上三百个小时,我也学不会呀。”
“学不会证明你没下功夫,”
老爷子不准她偷懒,“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闭着眼睛都能赢我。”
姜且强忍着困意调侃,“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要是您,才不会说出来让人取笑呢。”
“你——”
老爷子一噎,光顾着激励这坨‘烂泥’,险些把自己搭进去了,忙不迭给自己找补,“那人家小林怎么不犯困?说来说去,还是你不争气。”
“他敢吗?”
姜且口无遮拦的说,“万一你生气,把他赶出去,他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然后又恨铁不成钢的给林淮出谋划策,“我的林大医生,你怎么这么实在啊,赶快让我外公几个子,你当他真想跟你博弈啊,那不过是怕自己输了找的借口。
你快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心思被看穿,老爷子气极反笑,“坏丫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了吗?”
姜且把视线落在林淮身上,让他表态。
老爷子也看了过来,林淮左右为难了一会儿,突然在棋盘上发觉了什么,叹道,“呀,我输了。”
果不其然,林淮执的黑子,被老爷子的白子‘一不小心’杀了一个片甲不留言。
姜且咯咯笑,冲林淮伸了一个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就知道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但老爷子面子上明显挂不住了,在发火之前,姜且赶紧用力把棋盘扫乱。
又飞快的改口说,“胡说,我怎么没看到你输?”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伪造完现场,指使林淮,“再来一局。”
两个男人都被她墙头草一样的行径逗笑了,危机解除,姜且再次打起哈欠,“好了,今晚你们可以决战到天亮了。”
“上楼睡觉去。
不准出来。”
老爷子佯装恼怒的呵斥她一句。
姜且狗腿似的的给二位一人满上一杯茶,上楼之前,却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外公,今晚我跟外婆住,就委屈您在书房里凑活一晚吧。”
话音落下,根本没给老爷子拒绝的机会,当即一溜烟的跑去主卧找外婆了。
看着外孙女的狡黠的背影,老爷子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有她在身边,着实给他们老两口增添了许多乐趣。
林淮同样被姜且逗的忍俊不禁,他性格慢热,和姜且互补,所以从小身边那么多玩伴,他和她最要好。
但却突然听对面的老爷子语出惊人,“我有意,把姜儿嫁给你,你敢娶吗?”
林淮一愣,根本顾不上面前的棋盘了,郑重其事道,“当然愿意,外公愿意让我和姜儿在一起,是看的起我,我肯定一辈子都会对她好。”
“外公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你家里……”
老爷子是个讲究人,没把话说的太让人下不来台,相信林淮也一定懂得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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