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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1页）

说完就拉开车门，要下车。

“打发谁呢？”沈栾皱眉，看了眼旁边的红色钞票：“当我是司机呢？”

戚洛苡有些蒙，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哦，睡蒙了。”

她把鞋穿上，揉揉脑袋。

确实是睡蒙了，以为是自己叫的代驾。太晚回去她不想开车就会叫代驾，路上还能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

“这就完了？”

“哦……”戚洛苡解开安全带，身子前倾，一枚吻落在沈栾唇上，只是浅浅的，怎么还有那么一点敷衍的意思：“呐，奖励。”

沈栾想的是让戚洛苡把钱收起来，没想到戚洛苡亲过来。

想要的不一样，不知是他脑回路有问题还是戚洛苡本身就想亲他。

等戚洛苡下车沈栾还没反应，就呆呆的坐在那，攥着方向盘。戚洛苡在下面等了一会儿，见沈栾半天没有动，终于戚洛苡不耐烦了。

戚洛苡敲车窗语气也不太好：“快点，饿死我。”

“嗯。”

沈栾下了车，戴上墨镜。

戚洛苡转身往餐厅地方向走，刚转身下意识眯起眼睛，挡住光线。刚刚眼前有一瞬白光，导致她现在遮住光芒也看不清脚下的路。沈栾立刻摘下墨镜给戚洛苡戴上，然后用身体把刺眼的光线挡住。

戚洛苡低头缓了十几秒才往前走。

“还是对光线敏感？”

“嗯，老毛病。”

“没去医院看看？白邢肃这么多年都没有在意过这件事吗？”

“也不怎么影响生活，没这个必要。”戚洛苡进了餐厅正好看到一面墙是沈栾的海报，她把墨镜还给沈栾：“该需要墨镜挡脸的人是你，大模特。”

要了个包间，戚洛苡闭上眼睛。刚刚被阳光晃了一下，有些难受。

她出门都戴墨镜，很多人觉得她是装酷。其实是因为光线强烈，太刺眼的话她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戚洛苡看着菜单，很多年前的事情现在已经记不大清楚：“当年我出过车祸，我爸为了救我死了，我虽然活下来，但神经受了伤影响到眼睛。当时被白邢肃救下，后来白邢肃资助我读完大学，顺理成章跟他干了。”

那时候戚洛苡每天都很痛苦，只是时隔多年三言两语就能概括。

她以为自己永远都过不去，这才不到十年，已经过去了。

沈栾皱眉，他猜到了，那时候戚洛苡就认识了白邢肃。所以白邢肃的位置，谁都无法撼动，哪怕他自己。

“怎么？吃醋了？”戚洛苡一笑，哪怕现在沈栾为人处事沉稳，但她还能一眼看出来沈栾的所想：“都是以前的事情，太久远我已经快要忘记我的父亲长什么样子，我以为我会记得他一辈子。其实哪有那么多事情记住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哦，可能对你们这些妖啊上古神兽来说，百年就是沧海一粟。但对我们人类来说，百年记住一个人，太久太久。”

“在认识白邢肃之前我讨厌特权，那些有钱人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讨厌特权，而是那时特权不在我手上，我想做什么都无能为力。”戚洛苡抬起眼睑，很认真地在跟沈栾说这些事，她知道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沈栾都很在意。决定在一起之后，这些她都不希望成为一个疙瘩：“沈栾，白邢肃教会我太多东西，之前的种种没有办法抹去，我对他的感情也是特殊的。”

“我知道。”

“所以你没必要吃醋，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坦白。”

沈栾摇头，他意外戚洛苡会说这个，也想把自己的不甘告诉戚洛苡：“我是不开心，早一些认识你，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不是。”

戚洛苡摇头，每个相遇不是恩赐就是教训，她相信白邢肃那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和沈栾这时候出现在她身边都是恩赐。

该遇见的人会在合适的时间遇见，若是那时候遇见沈栾，和这时候遇见白邢肃，那她要有多努力才能有现在的位置？

“别怪我说话残忍，就算提前认识你，你也是什么都不会的狐狸。那时候我没有经精力照顾你，没有精力教你人之常情，更没钱给你买鸡吃，我连我自己都活得艰难怎么可能还有善良管一只狐狸的死活。即便说出来你不爱听，但那时候认识白邢肃，是我最大的幸运。”

白邢肃，你把我惹火了

沈栾张张嘴，沉默。

不，不对，倘若他有千万年前的记忆，没有沉睡，那么只是二十五六的白邢肃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是时间不对，他本可以看着戚洛苡长大。

给戚洛苡挡掉所有灾难，她本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那些他不想让戚洛苡遇见的人都可以不被遇见。

“成熟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你越来越能接受现实，而不是越来越现实。这是白邢肃在我进公司教会我的第一句话，因为他我有现在的自己。”

“……吃饭。”沈栾憋出两个字。

他管世不世故，现实不现实，他不想听了。

沈栾知道戚洛苡和白邢肃的关系，在那段日子里谁也代替不了白邢肃，所以他一直都嫉妒，甚至想抹去戚洛苡曾经的记忆。

他想动手来着，后期想了想，作为九尾天狐，上古神兽，他应该自信一些。

“哎，都三十了，念了十几年的书，才发现还是幼儿园好混些。”戚洛苡伸了个懒腰。

后期服务员进来，戚洛苡点了四道她喜欢吃的菜。

她本想再考虑考虑，但那个服务员一直盯着沈栾的脸看，这让戚洛苡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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