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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1页）

这么多声音沈栾都听见了，却唯独，他不敢去听戚洛苡的心跳声。

手术室的灯一灭，医生出来。

沈栾第一个上前抓住医生的肩膀：“她怎么样？”

“已经醒了，差一点心脏受损，不过好在抢救及时。病人吃了头孢还喝酒，年轻人就这么糟蹋自己吗。还有……”

医生想责备几句的，但看到沈栾的眼底从暗淡无光到有了希望，到嘴边的话就没说。

摇了摇头，知趣的离开。

沈栾走进去，戚洛苡靠着枕头正在看手机上的邮件。

戚洛苡依旧脸色苍白，但那骄傲的眼神和之前一模一样。她是道歉了，像是没道歉一样，她始终是那么骄傲。

那双眼睛——我可以道歉，但你必须跪着听。

戚洛苡知道了，抱着她的不是湛政，是沈栾。也是，那股熟悉既陌生的味道，就是沈栾的味道。

“你说过，和你一样痛苦才算道歉，我这算道歉了吧。”

“你真狠，戚洛苡，你不仅对我狠，对你自己也是一样狠。”沈栾点头，甚至想给戚洛苡竖起大拇指：“嗯，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我的房子也不用你设计，违约金我付。”

说完，沈栾就走。

戚洛苡叹了口气，从鬼门关走一趟，她很累。有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八条尾巴的狐狸。

还没九条尾巴呢，还是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就不要在她这里，她护不了沈栾周全只会给他添麻烦。她戚洛苡可以什么都不好，但绝对不会成为对方的累赘，这是她唯一能给沈栾的，也许沈栾要的不是这个。

湛政走进来，关上房门。

“觉得好遗憾，又觉得我对不起他的喜欢，可能我始终不是那个值得他奔赴的人。”

“何必呢。”湛政坐下来，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他来看戚洛苡一眼：“他挺紧张你的，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本来就是我欠他的，还回去就不会记恨我了。”戚洛苡打了个哈欠，往事不想提她也不能提：“困了，睡会儿。”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嗯，辛苦了。”

湛政走了，戚洛苡没能睡着。

漆黑的夜晚，她失眠过无数次，今晚也知道肯定是要失眠的。沈栾临走前眼里满是恨意，这回他应该更恨她了吧。

戚洛苡叹了口气，在医院里带了两三天回了公司。

“生病了怎么不在家好好养着？”白邢肃皱眉：“回去，听话。”

“没事，我闲不住的，总想做点什么。”戚洛苡笑了笑，她仰起头样子乖巧极了：“最近都把事情推给你，很累吧？”

白邢肃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骨，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嗯，没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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