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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有人威胁,有人给好处。
看着手里面多出的银票,还有饰,白景春只觉得烫手。
沈婉在一旁哭笑不得,他拽着白景春的袖子,满脸为难。
这边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好巧不巧,恰好谢老夫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她站在不远处,早就将这边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余光看见白景春手里的东西,言辞犀利,“一个奴婢而已,竟然敢收别人的礼物,想造反吗?”
老夫人的话一出口,众人连连复合。
“可不是吗,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虽然说丞相大人大人大量,不与你一个奴婢计较但也要时刻牢记本分。”
“知道这些商家小姐好欺负好骗,收了这么多东西银子,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嘲讽的话语,不屑的目光,全部砸了过来。
白景春被人围在中间,挺直背脊,不卑不亢,面色平淡至极。
好似被讽刺的人不是她。
沈婉敬佩之余,有些心疼。
这是经历了多少风波之后才能够做到这个地步,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不明所以开口指责。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这些人,出身高贵却胡说八道,有失身份。
她生性柔弱,脸胀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陪在白景春身边。
周围声讨的声音越来越大。
仿佛白景春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一样。
这些官夫人来的瞬间,那些商户之女不敢再乱来,反而后退的拉开距离。
“说完了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白景春冰冷的目光看过去,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所有的阴暗一样。
霎时间,周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因为,他们竟然在白景春身上,看到了与摄政王相似的气质。
冰冷刺骨,令人胆寒。
在场都是女眷,被气势震慑住,一时间声音全部停住。
白景春冷笑,“看来大家已经说完了,快轮到我了,这位夫人您说我上不了台面,是个商户之女……那你呢?”
她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那位夫人面前,由于身高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您既然如此高贵,生的儿子也高贵,为什么要娶个商户之女?难道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了需要商户之女的嫁妆……”
“闭嘴闭嘴,胡说八道,我家才没有用儿媳的嫁妆……”
没等白景春说完,那位妇人声音尖锐,连声反驳。
白景春爽朗的笑了,“您看您,急什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样。”
“你……”
没给那位夫人说话的机会,白景春又将目光落在了另一位少女身上。
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小姐,自认身份尊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所以,当白景春看过来时,她傲娇的抬高下巴,“说话给我小心点,否则本小姐拔了你的舌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吏部尚书权力大到凌驾于国法了吗,您竟然可以直接拔掉我的舌头,动用私刑……”
白景春语气轻飘飘的,尾音拉长,故意提高音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动用私刑。
凌驾于国法。
这是想要人命呀。
吏部尚书家傲慢的嫡小姐浑身一颤,额头冷汗连连,她愤怒的指着白景春,可是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接连两个人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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