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悠悠夏日,玄峰之上的清晨却和风旭日,温润如春,皑皑雪峰之顶亦未有半分退减。阿原缓步下了玄元峰,却并未前去书馆,而是在晨光中向山下而行。
玄元峰虽上下了不知多少次,但真正下山还是头一遭。阿原一步步走下石阶,没入云海,心中竟有种莫名的兴奋。
下山的种种桥段多不胜数,让阿原不禁浮想联翩。相传上古有些门派下山要过什么十八铜人阵,或者要过五关斩六将一样打赢一众师兄乃至师父什么的。
只可惜老头子并未在哪阻拦他,更没有什么铜人大阵,甚至连个把守的弟子都没有。虽然一路上山风盈翠,绿意如画,但无心看景的阿原还是好生无趣。
就连期待已久的山门,也让阿原大失所望——两根被风霜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石柱,分立在山路两侧,一根更是惨不忍睹的石梁横在上面,勉强搭出了一座拱门的形状。若不是旁边还有块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落云宗三字,阿原说什么也不会把这样的东西联想成山门。
两侧石柱上依稀有两行刻字,但早已模糊残缺,以阿原肚子里的墨水实在辨认不出。可就算上面的字是天子提的,这样一座“山门”也没有半点气派可言。
望着这寒酸至极的山门,阿原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望着山脚下隐隐可见的炊烟,却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小门派也没什么不好,无数书中主角不都是出自小门派么?此刻越是不起眼,将来一鸣惊人之时才越是爽利——落云宗也算是造化,有了原大侠这个弟子,将来必然崛起成为仙门领袖,届时刻碑题字,重塑山门,方不负今日心中之志……
阿原眺立片刻,任心绪驰骋飞翔了一会,这才微微一笑,踏下了最后一个石阶。
这一步虽不大,却跨越仙凡两界。
…………
下了山来,只见玄白相间的两行小楼排成半月形,围出了几亩方圆,零零散散地架着一些摊铺,却见不到几个人——这仙家坊市看起来和凡间集市也没多大差别,只是少了热闹喧嚣,多了些冷清雅致而已。
阿原几步走进坊市,抬眼只见东西两侧的坊楼还算不俗,没有小二殷勤地站在门口吆喝揽客,也没有笑眯眯的掌柜坐在大堂盯着来往商客两眼放光,甚至大多数连个牌匾都没有,连从属哪家、卖些什么都不清楚。
阿原虽有心进去逛逛,但一想这毕竟是宗门坊市,自己两眼一抹黑还是不要乱闯,以免闹出笑话在宗门内丢脸。
而坊楼环抱的那些摊铺,估计就是宗门之外的人来买卖些零散物什了。阿原扫了几眼,摆在明面的都是药材、矿石、兽皮兽角一类,的确不是凡俗之物,摊主也都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要么目光精湛气势凌人,要么奇装异服神情古怪。
阿原不过看上几眼,就有人恶狠狠地瞪回来。不愿多事的原大侠也就没敢多看多问,只是一路走马观花,向东而去。
跨越大半条坊街,阿原终于寻到了最东端的小楼。这坊市本就清冷,最东端的这栋青中带白的小楼更是门可罗雀,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走动,阿原认了半天,终于确认那块牌匾上的古篆确实是藏玄阁三字,这才敢上前推门而入。
进了楼来,只见一排排黄木柜子码得密密实实,直如迷宫一般。阿原转了两圈,这才望见内堂茶座之上,安然端坐的风扬。
风师兄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扬着一本书卷,歪着头正看得入神。但若是细看,那书卷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实乃账本。
不过风师兄这次并未穿得跟个世俗中人一样,而是一身玄青色的道袍,华服博带,束戴冠,顿觉英气十足,阿原看得眼前一亮,连忙上前见礼。
风扬见了阿原,一笑指着对面茶座让他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给他,道:“听闻师弟在山中苦读一月,今日终于肯下山来我这藏玄阁了?”
阿原嘿嘿一笑道:“有劳师兄久等了。”
“无妨无妨,师兄我本也是无事在此闲坐罢了,还好师弟来得巧,再过几日,我可就要出门了。”
风扬合上账本放到一旁,道:“师弟见了这宗门坊市,感想如何?”
阿原老老实实地道:“未免冷清了些。”
风扬一笑道:“再不济也是仙门坊市,又不是乡野村夫都能随便来的,自然没那么多人。不过今天乃是各峰采买的日子,一会午时人就多起来了。”
“各峰采买?”阿原一下子就听出了兴趣,“是说我们落云宗各峰也要向宗外那些凡人散修采买各种东西么?师兄你就是负责我们玄元峰采买的人么?”
上山两个月,阿原不知不觉间已与“那些凡人散修”们划清了界限,玄元峰也成了“我们”。
“不错。一峰之上,虽有门派统一拨的物资。但那只占开销小头,毕竟我们一个三流小门派,从仙盟那拿不到多少封赏。落云六峰看起来雄伟壮阔,但实际并没有多少产出。因此上到各峰长老修炼所需的灵丹灵药,下到各峰弟子的衣食嚼头,这一切都需要自行经营采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们师父他老人家给这些东西起了个好名字,叫做‘修仙资源’。就跟人生在世离不开钱财一样,一个宗门的生存展也离不开这些修仙资源。”
“我们宗门之所以人丁不旺,名声不显,正是因为谪迁贫瘠之地,没有足够的资源,养不起那么多人,也就培养不出优秀的弟子——人少势弱,更挣不来修仙资源,如此恶性循环,只能一点点衰弱直至消亡。”
“不过好在宗门长老们不是墨守成规的老顽固,几年之前在青凝峰卓师伯立主下开了这间坊市,做起了生意,这几年宗门才大有起色。
什么“修仙资源”,听得阿原好生别扭,更是好奇这座冷冷清清的坊市,竟能影响到宗门的兴衰,简直匪夷所思。
“这坊市,居然能影响到门派兴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