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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愿意坦白,本意是想不让院长操心钱的事。
万万没想到会把她惹哭。
“您这样以后我都不敢跟你分享我的事了!”
宁安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好说歹说,从终于把人哄好。
“以后,不准再瞒着了!”
吴姝擦着眼泪,警告道,“你要是再什么都瞒着,我就不让你回来了。”
“那可不行!”
宁安吓得一激灵,“这里也是我的家,你可不能不让我回来啊!”
“那你要听话!”
“好好好听话!”
安慰好院长,宁安当场给孤儿院账户捐款了一百万。
在孤儿院吃了午饭,下午又陪孩子们玩游戏,陪他们做手工。
五点,宁安告别孤儿院,回席思远家。
今周末,席思远本来是要休息的,听说她要回孤儿院后,早上也跟她一起出门,去公司加班了。
孤儿院和凤山别墅正好是相反的方向,到家差不多要一个小时。
本以为又会跟席思远前后脚到家,没想到他今天竟早回来了。
席思远换下了早上出门时的黑色西装,穿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正跟园艺师打理花园。
住进来一个多月,席思远只有她在的时候会跟她一起动手,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跟园艺师一起修剪院子里的灌木。
很显然,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虽然神情严肃,动作有模有样,仔细看,还是能现有些僵硬。
宁安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想慢慢欣赏一会儿。
谁知,她才刚靠近,席思远就现了她,转过了头来。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严肃,深邃的眼眸,宁安瞬间僵在原地。
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尴尬感。
“回来啦。”
席思远却好似没现她的尴尬,很自然地对她笑了笑,温和招呼道。
宁安心里咯噔一下,尴尬抓了抓头,面不改色走了过去:“嗯。”
为了掩饰尴尬,她始终没敢跟席思远对视,走近了,就弯下腰,故意凑近,去看他修剪的树:“怎么突然想修树了?”
“你不在家,有些无聊。”
席思远直言不讳说,即便不触及到他的视线,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多灼热。
宁安:“……”
最近,他好像越来越直白了。
虽然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可对于听的人来说,实在亚历山大。
宁安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起身吗?万一跟他视线对视上了,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可不起身,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又实在太累了。
“孤儿院玩得开心吗?”
宁安迟迟不开口,席思远便主动转移了话题,“院长那边有什么详细计划吗?”
席思远问得是新孤儿院装修的事。
即便孤儿院会跟他汇报,但也只是大致的计划,细节上,他还是不够了解,所以难免会错过很多。
“暂时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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