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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季如风说完,楼新月和柳清欢同时看向他的脚,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楼新月要含蓄一点,咬着唇瓣憋笑,她咳嗽两声假装淡定地往前走,“行,你今天砍的柴分我一半,我拿一双给你。”
柳清欢笑的眼角的细纹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季如风你这个子得一米八五了吧?怎么会才39的脚呀?哈哈哈你小时候家里给你裹小脚了吗!”
“这...这可能是天生的吧,我也没办法。”
季如风脸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他看了看强忍着笑肩膀颤抖着的楼新月,不在意地说:
“月姐,你要是实在觉得好笑,就像柳姐一样笑出来吧,憋着难受。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说着,他别扭地扭开脸,“虽然说男人的脚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但是!我长得这么风流倜傥是真的不在意的!”
季如风说完,楼新月放声大笑,大黄在一旁欢快地摇着尾巴跑了回来。
柳清欢过来拍拍他,含笑道,“没事的,古有三寸金莲,现有男人小脚,只要不是裹小脑的话,很正常的事情。”
季如风不想说这个了,强行扯开话题说,“咱们为什么要出来砍柴呀?这大冷天的在家窝着不好吗?”
楼新月逗着大黄,嘴里呼出一长串白气,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山,有先见之明的人已经开始下去捡柴了。
“天这么冷,没有供暖怎么过?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季如风一拍脑袋,“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吃了就往被窝里一钻就完事了呢哈哈哈...”
柳清欢一个巴掌呼过去,“你是猪呀你,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季如风揉了揉脑袋,“我这脑子笨,你又不会是第一天知道了嘿嘿。”
一路吵吵闹闹,来到小山下三人面面相窥,才发现都没有锯子。
本想据木头回去,没有工具后只能菜刀,或者柴刀砍。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过来捡柴的,也有人用锯子过来锯。但是行动都很慢,要是有电锯就好了可惜又没有电。
季如风额头都出汗了,跟柳清欢两人一个用菜刀,一个用杀猪刀在砍树。
楼新月带着大黄去了旁边的林子里砍竹子,手里拿的是当初在楼家拿过来的杀猪刀,kuku一顿砍。
大黄好像一点都不怕冷,在雪地里撒着欢!
见它要跑远,楼新月叫住它,“大黄!就在我旁边待着,不可以去那么远!”
大黄呜叫一声又跑了回来在楼新月视线范围内打转,楼新月才收回视线,她可没放过周围那些窥视贪婪的眼睛。
但凡大黄离开她的视线,这一些人恐怕就要把大黄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季如风好不容易把一棵不大的树砍倒在地,回头一看楼新月身后一大堆竹子,他收起惊讶的下巴。
“月姐?竹子不经得烧的,咋不砍木头呢?”
楼新月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砍木头了吗?今天你一半的木头都是我的,我要做些其他的东西。”
季如风看了一眼自己费好大劲才砍倒的树,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下凉意渗透进来的鞋,咬了咬牙过去把树分段。
楼新月递过去一个锯条,很细,“你改装一下锯段的话应该可以的,待会记得还我。”
季如风喜不自胜的接过,连忙点头,“这可是好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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