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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序看着那被自己啃出来的伤……血,他见多了,头一次有些说不上来的躁动。
那个同生共死蛊这么强的?
姜无言没听见他动,茫然地往他这边侧了侧脸:“不愿吗,妹婿?”
“咳……不是……还不是!”也不知道自己解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干脆上前,扶着她坐下,“药呢?”
姜无言拿出了两瓶药瓶来:“这一瓶,用来清洗伤口,然后再抹这一瓶。”
“嗯。”
他将药水倒在一方绢帕上,再往她伤口上按去。
那瞬间的疼痛,让姜无言无法控制的身子弹跳了一下。
“...对不住,我轻点。”他很真诚地道歉。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他一个太子,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啊,而且他的手劲确实比较大。
姜无言有点不堪被折磨:“你把药水倒伤口上吧。”
虽然药水碰到伤口也痛,但好过他这样“慢慢”洗。
萧瑾序不犟,听她的,只是倒也没倒好,一下子倒得多了,药水往背上蔓延,他也不知自己当时脑子怎么想的,眼看着药水要碰着衣服了,他下意识地就把衣服往下扯——
上头说了,他手劲大。
衣服撕裂落下,露出了那一片雪白的背来。
一同露出的,还有背上累累的伤疤。
萧瑾序第一眼是想避嫌,第二眼,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背,在那些伤疤上触碰而过。
“姐姐,疼吗?”
姜无言一直没动,直到听到他问,她才缓缓转身,只身肚兜的她起身,纤手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她则站在他跟前,两手依然搭在他肩上,柔弱无骨地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疼啊...殿下,要疼疼姐姐吗?”
她的手一点点的,从他的脖颈摸索而上,最后停在他挺翘的鼻尖上,她俯首,似要跟着手指的定位亲上他的鼻上。
却又在即将碰上停了下来,发出了轻轻地叹息。
有一刻真的在期待她亲下来的太子殿下:“……”
他攥住了她一只手,委屈地哼哼:“不是孤的错觉,你果然在图谋孤的身子!”
姜无言离他很近的唇扬起,不答反问:“殿下,可愿让我图一下?”
他的回答是一把掐住她的腰并迅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瞬移一般来到床边,将她放了下去。
随后也不给姜无言反应的时间,将她摁在床上趴着:“别动,姐姐。”
姜无言原本惯性地想起身了,闻言,僵了一瞬后,就趴了回去。
唔,霸道的太子有点惑人。
萧瑾序将伤药瓶拿过来,继续给她的脖子上药,顺便正经严肃地说教:“姐姐,做个有妇德的好女子,犯yin秽罪,可要被乱棒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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