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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沉默不语。
“那像你叫我一样叫你宝宝?”
时湛还是不说话。
“那就叫你乖乖还是——老公?”
付汀最后两个字说的非常的轻,但是时湛还是听见了。
这俩个字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叫,一叫会出事的。
果然,时湛当即就按住了付汀的后脑勺,激烈的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包裹住付汀的唇瓣,长舌长驱直入。
先是如春风抚摸般轻轻扫荡,随后又嫌不够,轻吻幻化成激烈的暴风雨。
时湛带着付汀,一步一步一直亲到了床上。
直到自己被压倒,后背触碰到柔软的床时,付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情况。
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但从角落里又溢出来一丝丝的期待。
果然,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就没有不激动的,时湛尤为激动,付汀感受到了。
“哥?”付汀挣扎了一下,声音并不清晰的叫了一声。
但时湛还是非常忘我,不肯放开付汀。
付汀终于呼吸不过来了,轻轻的咬了时湛舌头一下。
就算是轻轻的,但是舌头这么柔软脆弱的东西,受一点点伤还是挺疼的。
时湛终于松开了付汀。
看清时湛脸的那一刻,付汀发现时湛的眼神很不对劲。
像是雄狮死盯着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一般,满是压制和掠夺。
“哥,我喘不过气了。”付汀一句话就将即将脱缰的野马拉了回来。
“对不起,宝宝,我忍不住,没控制好自己。”时湛闭了闭眼睛,试图将内心的火焰压下去,但收效甚微。
“没关系的。”付汀安抚的笑了笑,又捏了捏时湛的耳朵。
时湛最终还是克制了下来,咬了付汀锁骨一口之后,翻身躺在了付汀旁边。
“哥,你现在怎么办?”
“没关系,不用管它,一会自己就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但作为男朋友,面对自己爱的人,付汀也会理解,会想,会心疼的。
“哥,我帮帮你吧?”付汀小声问道。
“嗯?怎么帮啊?还早呢?我不想这么早欺负你。”时湛苦笑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那牲口玩意儿不会让付汀太好受,况且这会还早,时湛想等两人结婚之后再来,最早也是在订婚之后。
“什么欺负我?你想到哪里去了?”付汀掐了时湛腰一把。
可时湛这会浑身紧张,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付汀掐也没掐到多少肉。
“还有别的办法帮你啊!”天知道付汀是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说出这句话的。
时湛一听,更激动了:“宝宝,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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