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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掌心炼寿元（第2页）

杨云天将这些未来之事以及自己的一些布置、担心等统统告诉了封之微。他说得很详细，像是要把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无人可诉的筹谋与忧虑，一股脑地倒给一个能听懂的人——一个不会打断他、不会质疑他、只是安静听着的人。

岂料对方听完这些内容之后，并没有明显的担心。她似乎一直便坚信杨云天可以做一些常人所不能为的事情——那份信任安静而笃定，历来便有，就像当年她相信他能修好自己的钱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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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听着，听着，然后在某个间隙，在他刚刚讲完一段关于古魔气息变化的细节时，忽然问了一句：“我现在的容貌——是不是很丑？”

杨云天一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好好的内容被拐到了容貌上去了。

他认真打量了封之微一眼——说实话，此刻封之微虽然满头白，面容的皮肤却依旧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时间似乎只是染白了她的头，却并没有带来其他的改变。

她本就长得楚楚动人，当年便是一位美人——如今不但没有因时光而褪色，反倒内心变得更加强大，外加她温婉贤淑的性子，以及此刻那一抹涂了唇脂的小嘴，配上白色的头却更显得红艳。

“你啊，”杨云天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无奈，又带着一丝极淡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柔软，“简直是不给其他人活路。若天下所有女子都像你这般，越长越好看，那这世道简直就该乱套了。”

他赶忙搪塞过去，走到一旁，准备给封之微开炉炼丹。

“我可不是说你容貌如何，”他语气故作轻松，“我是说啊——未来还长着呢，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寿元不够怎么成？你可别想歪了。”

杨云天没有准备什么丹炉，只用掌心聚火。甚至连药材都没有添加，像是无米之炊一样——但火焰之中，真如无中生有一般，渐渐出现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药粒。

其实并非无中生有——而是杨云天使用了一滴黄泉水。之前在自己的玉珏世界里采集的。

黄泉之河虽是一条魂魄之河，却也是一条时间之河，沟通着过去，也连接着未来。再用自己的规则之力将之炼化，便成了一粒可以给人增寿的丹药。

这若是旁人根本也做不到——没有黄泉水，也没有五无之力。所以这丹药没有丹方，也无法被复制，它只存在于杨云天的手掌之间，只存在于此刻。

时间不长，当封之微服下那枚丹药时，便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时间之力在体内散开。

那不是如启灵寿桃一般额外增加寿元的“补给”——而是将原本失去的寿元重新找了回来。

杨云天一炉作罢，手中未停，便开始下一炉炼制。

不过这次却不再是寿元丹——而是化神丹与化凡丹。

他左右两手中各出现一团火焰，分别炼制，却又相互影响——左手那团火焰偏金白，炽烈而锐利，像是被锻造了千万次的剑意，边缘处偶尔炸开一点火星，落在地上便是一道微不可见的焦痕；右手那团火焰偏青灰，温和而沉静，像是一个老人坐在黄昏里看着远方的炊烟，不急不缓，安静地燃烧。

两团火焰并不相交，却在某种看不见的层面上彼此呼应——左手的金白之火偶尔会向右侧偏斜一分；右手的青灰之火则会随之微微回缩，如同回应，那画面像是两个人隔着一条河在对话。

所谓化神丹，不是让元婴修士化神时服用的丹药——而是在与人对敌时，可暂时借助化神的力量，且可以通过提前感知化神时的感悟，对日后化神提供助力。

不过这种丹药按理来说，是需要化神修士才能炼制的。杨云天之所以此刻能炼，是依托了五无的规则之力，模拟化神后的感觉——但这里有个问题便是：这是杨云天通过规则模拟的，也就是“猜”的。

他猜测应该是这样，而若是他猜错了，靠这丹药感悟之人，便会走上歧途。

只有杨云天真正的化神之后，才能真正将此丹药炼制出来。

而另一种化凡丹，便是为了化神准备的——通过剥夺服用者法力修为，让他变成凡人，从而更好地化凡成功。

这化凡丹，杨云天凭借那化身千万凡人的甲子时光，已经感悟颇深。他知道“凡”是什么味道，也正因如此，他更清楚这道门槛有多窄——窄到只有真正走过的人，才知道该如何为后来者铺路。

不过杨云天炼制这两种药的目的，却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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